恨只恨他自己愚鈍,當初師尊有心傳授自己預知術法,卻因術法心經實在繁瑣,因此而放棄了。
如今就連風旬師兄都說小九與此事無關,他倒是有些不太確定了。
“可是……為何小九竟然會邪派功法呢?”
擎
淵百思不得其解,不禁疑惑道。
就在眾人皆沉默之時,小九卻忽的出聲承認道
“既然諸位好奇,那弟子也只得坦言了。弟子所學玄靈懿派之功法,皆是在六角亭上的一本玄靈懿派功法書卷上所學。但在弟子上山之後,從未有人告誡過弟子,那書上的功法是不能修習的!那日弟子私逃下山,亦是想為爹爹收屍,以報其養育之恩。遭到師父阻攔後,弟子萬不得已才使用了碎心掌,將師父打傷,方才得以逃下山去的。若師父硬要因此問責弟子,弟子甘願受罰。”
語畢,小九一個頭便磕在了地上。
在場眾人聞言皆安靜了下來。
擎淵在得知了緣由後,也跟著默默了良久。
“為師……錯怪你了……”
“弟子不敢……都是弟子之過……”小九始終以頭伏地,一副虔誠認錯狀。
“那既然如此,小九兒~豈不是身兼了玄靈懿派和咱們西陵山的兩大功法咯?當真是稀奇啊!”
而一切誤會解開之後,坐在小九不遠處的的廖宇星也跟著笑眯眯的開口了。
“可是……廖師伯!小九乃我巫靈派的弟子,修習邪派武功,本就算是觸犯門規之舉啊!”
而此時,身為銀塵座下唯一存活下來的弟子幽青,也立即道。
“方才小九兒都解釋過了,他自上山以來,也沒人告誡過他不準修習玄靈懿派的功法啊?”
廖宇星邊說,邊捋著鬍子道。
“可規矩終歸是規矩!”幽青仍是一副不依不饒樣。
“是!師侄此話有理!”擎淵沉聲開口道,面上的神色無比嚴肅,“教不嚴,師之過。一切,皆因擎淵未能及時告誡,方才釀成了過錯,擎淵,願代小九受罰!”
“擎淵師弟,此事亦不能怪你。自小九上山以來,都是本座在幫助調教小九,故而,小九觸犯門規,本座也有責任。還請師尊降罪錦宸,弟子甘願受罰。”
語畢,錦宸也跟著跪了下來。
“師父,錦宸師伯,你們不必替小九受罰,弟子一人做事一人當,祖師爺爺您儘管罰我便是了。”
小九知道,該來的,遲早會來,打從他與宿恆走進山門的那一刻,他便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