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你打在為師身上的這一掌,便是最好的證據!說!是誰傳授給你玄靈懿派的功法的?倘若你並非叛徒,為何銀塵師弟座下弟子,皆是死於帶有‘黎’字的飛鏢之下?難道不是你和你的侍女秀黎聯合外人,殺害的同門嗎?”
面對擎淵接二連三的問題,小九忍不住心涼。
就算在場所有人都指認自己為叛徒,也不可以是師父啊!
他可是自己的師父啊!為何竟連身為師尊的他,都不相信自己呢?
小九微微頷首,哽咽著聲音道
“今日,小九之所以同祖師爺一同回山,就是為了將此事與在座的各位講清楚,讓各位莫要再誤會弟子了。”
“誤會?有何誤會之處啊?”擎淵見小九如此姿態,也略微收斂了嗓門。
小九訕笑了下,再次抬起頭道“各位長輩,在座的同門,你們其中若有修習過預知術法的,應該可以探知此事的前因後果,皆與弟子無關!”
儘管對於眾人來說,小九的辯白略顯蒼白,但凡是在座精通預知術法的,掐指一算,確實可以得知真相。
“為師問你的問題,你可以是一個都還沒有回答呢?少在此處故弄玄虛!”
擎淵氣鼓鼓的一頓酒杯道。
這一小小的舉動,倒是令主位上的宿恆忍不住怒了。
“擎淵!”
“師尊。”被喚到名字後,擎淵立即恭謹的起身行禮。
“你可知錯?”
宿恆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令整個殿內的人皆瞬間沉默了。
半晌,只聽擎淵悶悶地聲音,自座位上響起,“擎淵不知身犯何錯,還請……師尊明示。”
“好!那本座便明白告知與你!其一,你身為小九的師尊,不能明察秋毫,為座下弟子洗清冤屈,竟還如此咄咄逼人!你可配為人師否?其二!你身為弟子,本座坐於主位之上,你竟如此無禮,肆意以杯底撞擊桌案,實為對本座之不尊!你可配為人弟子否?”
被宿恒生生質問,擎淵頓時面紅耳赤,趕緊走到大殿中央,雙膝跪地道
“弟子知錯了,師尊息怒,師尊息怒。”
宿恆則是始終板著一張臉,看的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良久過後,方才眼神專注的開口了。
“諸位西陵山的門中弟子,或許有的還都從未曾見過本座吧?”
宿恆故意沒有理會擎淵,而是自顧自的言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