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宿恆的府上,小九方才朝著院中的宿恒大喊求救。
“祖師爺爺,救命啊!!!祖師爺爺!!”
宿恆原本還優哉遊哉的坐在院中的躺椅上,安逸的曬著太陽呢!被這突如其來的求救聲驚的一愣。
隨即當其睜開眼睛時,小九已經繞到了自己的身後。
“站住!!!”
元巳見小九落入庭院,心中得意。
“你小子,看你這次還往哪裡逃?”
宿恆隨即自躺椅上正色起身,負手而立在小九身前,冷著臉呵斥道
“什麼人?竟敢在本座府上撒野?”
元巳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白鬍子白眉白頭髮的老頭,滿臉不屑道
“吾乃西陵山弟子!識相的,趕緊讓開,此乃我西陵山內部之事!外人,最好還是莫要插手的好。當心濺你一身血!!”
“
哼!小小的娃子!剛脫了開襠褲就敢如此不敬長輩,看來這些年,錦宸當真是過於放縱你們了!”
宿恆登時不悅了起來,吹鬍子瞪眼的冷斥道。
待宿恆話音剛落下,西陵山的其餘幾位師兄弟們也都跟著趕了來。
其中有見過宿恆之人立即對著宿恆作揖道
“不知師祖在此,驚擾清修,還請師祖恕罪。”
元巳也不是傻子,聞言立即重新審視了下面前的白鬍子老頭。
“您就是師尊的師父,宿恒大師?”
“哼!還不錯,這西陵山上的弟子,還有識得本座之人,難得難得。”
老頭子濃眉一挑,仰著脖子道。
元巳聞言立即賠禮道
“祖師爺爺明鑑,弟子福澤淺薄,從未曾一睹師祖盛容,自有禮數不周之處,還請祖師爺爺見諒。”
小九見這一干人等見了宿恆都是畢恭畢敬的,於是也便稍稍有了底氣,自宿恆的身後探出了個小腦袋來,張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