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言重了。”他本來也就是來碰運氣的。
既然師伯也不知,那他也只好想想別的辦法了。
與錦宸師伯寒暄了幾句後,小九便從錦繡閣出來了。
想到之前的鳳溪捂著臉跑了,小九趕緊又邁步朝著錦繡閣的後院去了。
遠遠地便瞧見了鳳溪獨自一人衝著木樁在打拳,寒冬臘月的天氣,竟還掛了幾滴汗珠在臉上。
這樣遠遠望過去,鳳溪師姐的體態倒也還算是婀娜。
與秀黎不同的是,鳳溪的身上似乎總有那麼一股子勁兒,乍一相處,會叫人退避三舍,但漸漸地,竟也叫人忍不住心疼。
感受到有人來了,鳳溪便喘著粗氣,堪堪停了下來。
四目相對間,有那麼一瞬,鳳溪是想要逃離的。
心道一聲“冤家”,但還是鼓起勇氣,朝著小九走了幾步。
“你怎地尋到這裡來了?”
“師姐方才魂不守舍的,撞了人都還不自知,小九擔心師姐,所以過來瞧瞧。”
鳳溪聞言面色一窘,擦了擦額角的汗珠,板著臉道:“我沒事,你還是儘早回去吧!秀黎之前為了你,被人用鞭子抽打的滿身傷痕,你這沒良心的傢伙,不去關心她竟還有心思在我這裡敘閒話!”
“秀黎受傷了?”他怎麼從未聽秀黎姐提起過,“何時受的傷?因何被罰?”
被小九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煩了,鳳溪索性越過他,大步朝著錦繡閣前殿去了。
“你去問秀黎好了!”
望著鳳溪遠去的背影,小九一頭霧水,抓了抓後腦勺,最終只得悻悻地離開了。
剛一回到禪房,就見秀黎正在收拾著外敷的藥瓶。
小九急忙上前,一把抓住秀黎的手腕問道:
“秀黎姐,你這是作甚?為何要拿這些藥瓶?”
被小九如此質問,秀黎心下一驚,隨後慌張解釋道:“沒……沒什麼……”
“你還想騙我!鳳溪師姐都說了,你是因為我才受的傷,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難怪這段時間,每次見到秀黎,她都是一副面無血色的模樣,都怪自己太過粗心了,都沒說多嘴問一句。
儘管她是自己的貼身侍女,但小九卻從未看輕過她,一直以來,他都是將秀黎當做自己的親姐姐一般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