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自己和賈呈之間的關係,他和賈府似乎並未有何恩怨。
自幼跟在爹爹身邊,也從未聽他提起過碧水莊園與賈府有何瓜葛。
看這架勢,自己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行!他不能死!
這樣想著,小九便努力克服著心中的恐懼,沉住氣,緊閉雙眼,心中默唸著隔空術法的心經口訣,很快便探聽到了賈老太爺心中的所思所想。
原來他們是因為自己的墜子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
儘管小九自己也不知道這墜子的來歷,但是這一次他一定要和這墜子撇清關係。
賈老太爺見這小子忽然閉上了雙眼,立即上前了兩步,瞪大了眼睛吼道:
“裝死啊?沒用!說!你這脖子上的墜子,是從哪裡來的?”
一聽這話,小九心中暗喜,不過下一秒便怯生生的睜眼了。
“這……這墜子是我在山上修行之時,師兄送我的。”
“哪個師兄?”
見賈老太爺這不依不饒的樣子,小九更是害怕的心裡打鼓。
仔細琢磨了下,平日裡自己的三位師兄對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唯獨淨琰師叔座下的弟子莫清和莫曉總愛和自己過不去,聽鳳溪師姐說,十幾年前,淨琰師叔下山遊歷時偶然在一山溝裡撿回了莫清師兄,這身世想必即便是查也很難查出是誰家的孩子。
不管了,反正這傢伙平時和自己不睦,就算是有什麼災,也都推給他好了。
這樣想著,小九心一橫,底氣十足道:
“是莫清師兄送我的!”
“莫清?”聞言後,賈老太爺和花胡男相互交匯了下眼神,最終目光兇狠的對著小九威脅道:“若有半句虛言,你定死無全屍!”
“小九說的句句是真。”
儘管心虛,但是為了暫時的活命,小九還是表情肯定的不斷點頭。
“好!”
隨後賈老太爺便與花胡男走到了一旁,二人默默的商量了起來。
“老太爺,看來這小子真不是葉崇的後人啊!”
“嗯!那依你之見,要如何處理這個小子啊?既然他不是老掌門的孩子,倘若就這麼放了他,若是被碧水莊園那邊知曉了此事,咱們怕是就麻煩了!”
賈老太爺也有些難辦了。
本以為如果這小子承認了,自己便派人加大力度,儘快找到葉崇,這樣就可以與其握手言和,共同對付江痕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不是葉崇的兒子,倒是有些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