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正親吻著周安娜,忽然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這腳步聲落在周安娜耳中,不異於平地驚雷,讓本來眼睛迷離的她瞬間清醒過來,然後用力的咬了陳晉一口。
陳晉聽到腳步聲傳來的時候,就知道好事要吹,但是沒想到立即就被懷裡的周安娜給咬了一口,疼得他差點悶哼,嘴唇估計被咬破了,嘴裡能夠嚐到淡淡的血腥味道,這周安娜還真夠狠的。
不過陳晉卻已經帶著笑容,小聲的在周安娜耳邊說:“現在小測試算是結束了,周安娜美女,你現在還敢說你只對女生有感覺,對男子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嗎?”
陳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安娜的俏臉漲紅到了脖子上,幸好剛才陳晉用硬幣把燈給打破了,周圍昏暗一片,陳晉看不到她臉上的羞紅。周安娜剛剛想要爭辯,但是外面已經傳來張青青跟江靈兒的聲音:“咦。這懺悔室似乎沒有燈光,難道安娜不在這裡嗎?”
“要不,我們還是直接打她電話吧?”
周安娜聽到張青青跟江靈兒的聲音,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她連忙的推搡陳晉,讓陳晉快點走或者快點躲起來。她知道江靈兒很喜歡陳晉的,整天有事無事就嘴裡掛著“陳晉哥哥”四個字。如果讓江靈兒在這裡看到他倆,那周安娜覺得他跟江靈兒肯定要友盡。
陳晉自然也不敢讓張青青看到自己在這裡欺負周安娜呀,不然自己好不容易稍微在張青青心裡塑造出的一點點好印象,立即又要全毀了。
於是,他讓周安娜從正門出去,而他自己則返回懺悔室神父的那間小黑屋,再從後門出去。
陳晉剛剛出去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穿著神職衣服的教父走過來,神父見到他有點錯愕,陳晉笑眯眯的說:“嗨,神父晚上好!”
“呃,你好!”
陳晉在那神父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快步離開。
另外一邊,周安娜也從懺悔室裡出來,張青青跟江靈兒見到周安娜,鬆了口氣,張青青還詢問說:“安娜,你做完懺悔了嗎?”
周安娜聽到張青青這話,就忍不住想起陳晉跟她做的小測試,俏臉不由的又微微泛紅了,如果不是張青青跟江靈兒過來,可能她要在懺悔室裡被陳晉這傢伙給禍害了呢。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從小到大,明明都是隻喜歡女生,不喜歡男生的,無論是牽手、聊天、玩耍,都是跟女生一起很歡愉,跟男生在一起沒有任何感覺。可這次,為什麼被陳晉親吻的時候,會有種熟悉的歡愉感覺,甚至他的大手在自己前胸上作惡的時候,自己竟然有種觸電般的感覺,情不自禁的想要他索取更多?
周安娜腦子裡胡思亂想,嘴上卻是在回答張青青的問題:“沒有,裡面的燈壞掉了……”
周安娜的話剛落,裡面就傳來一個男子驚呼的聲音:“咦,這燈怎麼壞掉了!”
周安娜一聽這聲音不對,不是陳晉的,搞不好是懺悔室裡的神父已經回來了。她連忙的招呼張青青。跟江靈兒離開。
張青青跟江靈兒雖然感覺周安娜從懺悔室出來,臉色有點小小的不對勁。但是她倆也沒有往別出想,只以為是周安娜對神父說了一些自己做錯過的事情,做出懺悔。
一般人把自己的過錯,尤其是沒有人知道的錯過坦白出來,情緒肯定有波動的,所以張青青以為周安娜臉色不對勁,只是情緒波動而已。她倆哪裡能夠想到,周安娜剛才差點被陳晉給糟蹋了。
張青青幾個從教堂裡出來,然後就看到陳晉在門口抽著煙。
張青青板著俏臉訓斥陳晉說:“阿醜,你不知道抽菸之後,你身上會彌留一股難聞的二手菸味道嗎,以後不許你再抽菸!”
周安娜跟江靈兒饒有興味的看著張青青責備這個醜陋的男友,她倆在音樂餐吧裡見過陳晉暴戾的一面,所以很好奇這個外貌醜陋,性格暴躁的傢伙,被張青青責備時候,會不會亂髮脾氣?
但是讓她倆很意外的是,張青青這個男友被責備之後,似乎不以為忤。甚至陳晉還點點頭對張青青說:“好,老婆我以後不抽菸了,以後我的煙,給你抽。”
張青青聞言覺得陳晉這話,有點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她就沒好氣的說:“我才不抽菸,我們走吧!”
陳晉嘴角悄然的露出邪魅的笑意,男人給女人抽菸,自然說的是下面那根了,不過張青青幾個女生在這方面都還很單純。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如果張青青知道陳晉這麼汙的話,估計要惱羞成怒的跟他拼命。
張青青幾個畢竟都是好女生,不會在外面待得太晚,所以從教堂裡出來之後,她們就回去了。
陳晉先把周安娜跟江靈兒送回家。然後又把張青青送回家,這才開著自己的大眾CC,離開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