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跟溫玉婷兩個一聽,都忍不住有點面色緋紅,但是她倆自己找陳晉打牌,自然是不怕陳晉的,畢竟陳晉是個紈絝公子,應該很少打牌,技術又怎麼能跟她倆相比?於是,兩人都答應了,說沒問題。
喬欣則傻眼了,吃吃的說:“那個,不要玩這麼狠吧。”
陳晉說:“那麼要不不玩了,柳媚你跟溫玉婷兩個趕緊回去睡覺。”
喬欣聽到陳晉這話,連忙的說:“玩,我玩,不就打牌而已。又不一定是我輸,我怕什麼?”
幾個人進房間,在桌子邊坐下,柳媚是有備而來的,拿出一副撲克牌。洗牌派牌,幾個人就玩起來。
第一把牌是柳媚輸了,而且手中剩下的牌超過8張,按照規矩是脫兩件衣服的。但是柳媚賊得很,竟然直接把腳上的一雙一字帶高跟鞋給脫了。得意洋洋的說:“好了,再來!”
陳晉瞠目結舌:“我靠,這樣也行的呀?”
柳媚挑了挑眉頭:“當然,只要是身上的東西,脫下兩件就行,高跟鞋當然也算。”
溫玉婷贊同柳媚,喬欣怕輸,也附和柳媚的說法。
陳晉無奈,斜了柳媚一眼:“好,就按照你的規矩來,看你能耍多少次無賴。”
其實,柳媚這第一把是故意放水的,她跟溫玉婷兩個是有備而來,這副撲克牌也是那種魔術牌。不是說這種牌能夠變,而是這種牌背後做有暗記,懂行的人一看牌的一角,就知道對方手裡抓著的是什麼牌了。
所以接下來,陳晉一連輸了好幾把,他要單牌的時候,柳媚跟溫玉婷兩個就拼命的打對子跟順子,他要對子或者順子的時候,兩個女的又一個勁的打單牌,把他好好的牌硬生生的給拆成爛牌。
這結果是陳晉不單止一雙鞋子,一雙襪子,還有白色襯衫都脫掉了。
這讓陳晉很是鬱悶,他學習成績很好,對高等數學也很有講究。在龍牙特種部隊裡的時候,他能夠很快的就算出風速風向對於狙擊槍資料的影響,並且能夠算出需要修正多少角度。現在用他的腦子來算牌,可以說是手到擒來,但是偏偏老是輸。
他狐疑的看了柳媚跟溫玉婷兩個一眼,見到兩個女的滿臉得意,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然後他就明白了,這副牌肯定有問題,兩個娘們合夥起來坑他呢!
他心中冷哼:“小樣,今晚不讓你倆把貼身衣物都輸掉,小爺以後跟你倆姓,嗯,姓溫柳!”
柳媚跟溫玉婷的計劃到現在為止。算是很成功,兩人得意洋洋,互相偷偷的擠眉弄眼。
喬欣卻是有點震撼的望著陳晉,陳晉脫掉上衣之後,露出精壯的上身,一身縱橫交錯的傷疤,任何人都想不到,這個俊美如斯的男子,身上竟然有這麼多疤痕,真不知道的這傢伙這些傷疤是哪裡來的?
接下來的一把,陳晉依舊沒有做出改變,他在仔細觀察柳媚跟溫玉婷是怎麼出老千的?
這把還是他輸了,但是他已經瞧出來了。
柳媚跟溫玉婷每次打牌的時候,目光有有意無意的朝著他手中的牌背看,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副撲克牌肯定是有暗記的,相當於他在柳媚跟溫玉婷面前,是明牌打的,怪不得老是輸,自己要對子她們打單牌。自己要單牌她倆就打對子。
柳媚見陳晉又輸,就叫囔著讓陳晉快脫。
陳晉這會兒這剩下長褲跟裡面的小褲子了,柳媚跟溫玉婷都促狹的等著看他出糗呢,就連喬欣,也抿著嘴偷笑。曾經不可一世,在鷹國大殺四方的殺神陳晉,現在卻打牌輸得要脫褲子,真是太好玩了。
但是陳晉並不是省油的燈,他早有準備。望著柳媚幾個冷笑一聲,然後慢里斯條的摘下手腕上的手錶,放在桌面上,挑挑眉頭說:“你們剛才說鞋子算數,那麼我的手錶也算一件。沒毛病吧!”
柳媚跟溫玉婷見陳晉還垂死掙扎,雙雙冷哼,說算你狡猾,再來。
再來,陳晉這下就學聰明瞭。他打牌的時候,竟然雙手捂著牌背,這下子柳媚跟溫玉婷傻眼了,而且陳晉還警告她們,快點出牌。別眼睛溜溜亂看,想幹嘛呢?
柳媚跟溫玉婷兩人心中有鬼,聽到陳晉的話,就知道陳晉這傢伙是懷疑她倆出千了,這下子心慌意亂。兩人打牌也沒有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