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以前就跟著陳晉一起是龍牙的,而且鷹眼心高氣傲,平日除了陳晉之外,天王老子也不服的那種,現在見到不遠處那幫戰士,竟然端著槍指著自己幾個,心中老早就很不滿了。如果不是因為已經從龍牙退役的話,他現在早就要上去狠狠的教訓這些傢伙,再把他們的負責人抓來狠狠的扇幾個耳光。
畢竟,龍牙的戰士無論走到哪裡,尤其是在普通士兵心目中,都是最崇拜的英雄,鷹眼什麼時候被自己人這樣子用槍指著了。
所以,在陳晉吩咐他好好招呼招呼鄧榮的時候,鷹眼是一點都沒有客氣。直接就把鄧榮推前兩步,然後狠狠的一腳踢在鄧榮的小腿彎上。
撲通的一下,鄧榮直接就跪下了,這傢伙還是有幾分骨氣的,而且前面那幫荷槍實彈的戰士。都是他認識的,這個面他丟不起啊!於是,他就掙扎著想要強行站起來,但是鬣狗已經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別看鬣狗膚色黝黑。長得矮矮壯壯,跟個農民似的,但是力量大得驚人,任憑鄧榮使出全身力量,就是沒法站起來,被死死的摁著跪在地上。
武裝大院門口的那些守衛士兵,看到自己人鄧榮被人摁著跪下,一個個表情有又驚又怒,驚的是陳晉這幫人不知道什麼來頭,竟然這麼大膽。怒的是陳晉如此折辱自己的戰士兄弟,每個人心中都有點義憤填膺,如果不是廖進已經吩咐過,只要陳晉他們不衝擊大院,無論陳晉他們做什麼事,都裝著視而不見的話,他們估計早忍不住衝上去了。
可是,這會兒門口計程車兵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鷹眼面無表情的站在鄧榮身邊,冷冷的說:“大聲的說,是誰派遣你來殺人的?還有章軍是不是被你們抓到這裡來了,讓裡面的人立即釋放章軍。”
這會兒,不單止大院門口一幫士兵緊緊的盯著鄧榮,每個人表情都有些驚疑不定,因為剛才確實有一輛吉普車進去的時候,抓了個男的中老年漢子進去,難道那就是章軍?還有殺人是怎麼回事,難道鄧榮去殺人了?
大街上,這會兒也圍堵了不少行人,一個個都震驚的望著眼前這一幕,畢竟敢在武裝大院門口鬧事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家都紛紛議論發生了什麼事情?
鄧榮抬起頭,呸的吐了口痰,然後就閉著嘴不吱聲了,明顯是要頑抗到底。
鄧榮內心已經想好了,自己是排長,是廖進的手下,而且廖進的爸爸還是這裡的旅長,廖進肯定會來救自己的,自己現在只要挺過去就行。
鷹眼見鄧榮是鐵了心要頑抗。他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冷笑:“呵呵,硬骨頭,我本來是很欣賞硬骨頭的人,但是對於你,對於你這種穿著戎裝,背地裡卻幹著強盜勾當的雜碎,我卻有種想吐你一臉的衝動。你硬氣是吧,很好,我最喜歡的就是收拾硬氣的賤骨頭,希望你當王八,就要硬到底,別忽然求饒了,丟了你們武裝大院的臉,連帶我也瞧不起你。”
鷹眼說著,就把鄧榮的皮帶給拽了下來,把皮帶當成了刑具,狠狠的就朝著鄧榮後背抽去,啪的一下巨響,周圍的人都驚呼聲音。因為這皮帶抽下去,鄧榮的衣服沒有絲毫破爛,但是衣服裡面的肌肉卻皮開肉綻,有明顯的鮮血滲出,周圍的人看得都害怕了。
鄧榮卻咬緊牙關。死死的支撐著,哼都不哼一聲。
鷹眼冷哼:“想當蘭博,可惜你還沒有蘭博的本事。”
鷹眼皮帶再度一揮,這次抽的是鄧榮的臉頰,啪的一聲。鄧榮的臉就開了話,皮開肉爛,鮮血模糊,牙齒都被抽斷了幾顆,混合著一口血水噴出來。瞬間。鄧榮就發出一聲慘哼,沒法忍不住不哼了。
鷹眼獰笑的說:“別哼啊,更別求饒哦,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秦嫣站在一邊,看到陳晉的手下這麼鞭打鄧榮。畢竟鄧榮是部隊的人,她就忍不住對陳晉說:“陳晉,這樣子折辱他不好吧,你看對面那些士兵,都目疵欲裂了。”
陳晉英俊的臉龐上帶著邪魅的笑意。淡淡的說:“是不太好,都見血了,鷹眼你手段不行,讓我來。”
鷹眼聞言錯愕,但是龍皇發話了。他只能拎著皮帶退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