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現在也說不清楚對待張柒林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你說喜歡吧,反正不討厭,你說愛吧,似乎又沒有這麼強烈,被吻的時候吧也不反感,被撒嬌的時候吧覺得挺可愛的。可剛剛被表白的時候,心似乎咯噔一下,心跳都慢了半拍,是受到驚嚇了嗎?最主要自己也沒有拒絕,或者說還來不及拒絕,這個二哈一般的蠢男人就跳上臺了,只是這麼多年已經停止跳動的心,猛的掙扎了一下,似乎有枯木回春一般的悸動。
如果說小哥的愛深沉而令人沉醉,卻也讓人摸不到頭腦,張柒林的愛卻是那樣恰到好處,簡簡單單的,沒有利益糾葛,讓人感覺很舒服,而小哥當年畢竟我跟他差距這麼多,這麼多年一直追逐著他的身影,我打拼這麼久,我都說不清楚是愛還是因為年少猖狂了。
就在吳邪內心糾結的時候,擂臺周圍的人,反射弧在長也都反應過來了,看著宛如天神一般從天而降的男人,一時間都愣了神,有那麼一瞬間,他們以為是張起靈迴歸了。
張踏踏此時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司徒律這個敗家的玩意,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就想讓他把吳邪纏住在物質化的空間裡,卻不曾想到,這連半天都沒有困住,選舉賽剛開始,他就回來攪局了,而且被張柒林誤打誤撞淘汰的就是他們這邊種子選手啊,他都淘汰了,接下來還怎麼打,而且要讓張起靈正式產生,必須要經過張家大祭司的考核的,可張家的大祭司簇飛是誰?還不是那個萬惡的吳邪。這下張踏踏有些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了。
一時間連張家元老級的人物都愣在那,有幾個被張踏踏說服的元老,見到吳邪回來了,心裡都一哆嗦,吳家小佛爺名聲在外,這些年用什麼樣一個手段將垂暮之年的老九門脫胎換骨變成新九門,他們都看在眼裡,眼下出了這樣的狀況,吳邪真怪罪起來,他們這幾個族外的分支,剛有些柳暗花明又一村劫後重生的樣子,沒有了吳邪在背後的支撐,恐怕這一次他們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
稍微有幾個眼急腦快的老人,他們也是最初跟張踏踏有過合作,嚐到了物質化甜頭的元老,他們幾個不經意間對了下眼神。眼底的兇光暴露了他們貪婪的本性。還沒等他們開口發難,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不由我親自主持祭祀大典,你們便直接開壇選舉張起靈,就不怕神明怪罪下來嗎?”
吳邪開場就一個大帽子壓下來,在場的任何張家人都無法承擔這個責任,這先發制人的一套,在這裡很管用,畢竟他們理虧在先,沒有張家簇飛主持過的祭奠,說到哪,在張家家法中就是不合理的。
“簇飛大人此話差異,是您沒有按時來參加祭祀,怎麼能先怪我們?”張踏踏冷冷的說道,瞬間就把責任推卸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