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絕對沒發現門外有人注意到了她。
無巧不成書。
誰在外面?!
居然是白敬山。
這話一出,估計不少人腦洞大開,立刻描繪出了白敬山這個有錢人玩弄女人以至於自己得了不乾淨的病的畫面。
〔還真不是。
白敬山是個自律的人,也不是不愛美色,可是他也是挑人的,對於他來說女人長得漂亮是一方面,可是一定要身家清白,要是那種人見人愛的交際花,他可沒興趣。
這一次是白敬山最近總是感覺尿急尿頻尿不盡,還有其他的一些不舒服的症狀,他可不是那些對於這種病羞於開口的人,接受的思想教育不一樣,當然知道很可能自己這個是什麼前列腺炎,不治以後還會產生更多的問題。
於是白敬山今天在助理陪同下到了瑞銀的泌尿科。
他就是有錢也沒用,醫院要排隊等號。
這不就在外面的椅子上坐著等著。
結果就看到了白曉。
這張記憶深刻的臉,幾乎讓白敬山第一時間就難以忘懷。
不需要猜測,白敬山就能知道這個絕對是鬱邵雅的女兒。
母女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像是一個撓刻出來的。
鬱邵雅比較柔美,帶了很多溫婉的氣質,眼光流轉之間都是風華絕代的嫵媚,白曉就不一樣,氣質裡更多的是一種英氣勃勃,眼神更加堅毅,一看就知道是個倔強的人。
“十五號!十五號!”
〔護士喊號了。
白敬山是十六號,坐在他的前面的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有些猥瑣的站起身,走進了診室。
“十六號準備,下一個十六號。”
白敬山舉手示意自己這個十六號在呢,走到了診室門口,助理小馮緊跟著白敬山,難得可以陪著老總看病,這可是機會,要不然哪有自己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