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原因,白曉都有一種直覺,她不會死。
咱家異能治不好,但是起碼保命。
她自己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現在體內異能的狀況呢。
反正病毒和異能共存啊。
她也鬧不明白了。
“哎喲!老師……”
白曉委屈了,薛博士一針下去,血花子冒了,可是沒扎進血管裡去,還下手太重,疼的白曉一哆嗦,老師是來抽血的?還是來要命的啊。
“薛博士,你多久沒扎過針了?”
白曉被紮了三針,還沒扎進血管之後,安志遠不幹了,上去阻止。
看著媳婦兒胳膊上被扎青的地方,安志遠心裡那個心疼啊!白曉本來面板就白,有個磕著碰著,傷痕很明顯。
這三個針眼扎堆兒一樣讓人看著刺目。
se;
薛博士訕訕,老臉有些掛不住,雖然他是外科第一把刀。
而且是外科裡寶刀不老的那把刀。
可是扎針這個工作他已經幾十年沒有碰過了。
準確的來說,分工不同,已經決定了他現在扎針比菜鳥還菜鳥。
看著安志遠臉色難看,薛博士只好退開。
旁邊的護士長直接上手了。
這可是咱的強項,天天扎針,果然,女護士長一針下去,很快就抽血出來了。
人家這才是一針見血。
“老師,到底怎麼了?”
白曉當然,並不害怕自己的異能上輩子被檢查的不能再檢查,是不可能用任何儀器或者是任何血液的資料檢查出來。
被人家當科學怪人一樣研究了很久,起碼心知肚明,底氣十足。
“你的白細胞數量居然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