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博士正在顯微鏡底下工作,讓他發愁的是,再一次病毒實驗失敗,注入藥物之後,病毒反而發生了分裂變化。
病毒囂張的在顯微鏡底下對著他微笑。
薛博士頹廢的放下手裡的工具。
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薛博士的頭髮已經由花白變成了一頭銀髮,一根黑頭髮都不見了。
別說是薛博士,這裡的每一個醫生護士這一段日子老了很多。
他們付出的心力比任何工作都要巨大,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依然得不到回報,這個疫情現在一天比一天嚴重。
研究室的門被砰的推開,門扇拍打在牆壁上,薛博士不悅的放下手裡的切片。
“這是誰啊?這麼冒冒失失的!”
一回頭,就看到張醫生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來!手裡舉著一張資料單子,塞進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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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薛博士,薛……白……白……”
薛博士把手裡已經被揉的皺皺巴巴的報告單開啟,是一張化驗單。
“你喘勻了氣再說話。要不然我聽著難受。”
“薛……博士,白醫生的……白細胞異常!”
終於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了,張醫生差一點厥過去。
薛博士目光迅速在報告單上面掃過去。
然後停留片刻,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份報告單。
“走,帶上抽血的工具,去找白曉。”
白曉是病毒攜帶者,就是因為這樣白曉才被隔離,現在白曉的白細胞和其他病人的比起來,明顯有了不同,別人的發病之後,白細胞明顯減少,而白曉卻正常了。
這太不可思議。
白曉正在端著碗喝粥,好不容易醫生護士呼啦啦一大堆人出去了,自己的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可以吃一口安穩的飯了,她早就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