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遠一夜輾轉難眠,伴著他的是明亮的圓光映照下的身邊空枕。
他是從身體疼痛的夢中醒來,醒過來就幾小時很難入睡,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白曉的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在注視著自己!看到白曉的眼睛在對他說話?
這隻會更增加他的挫折感,最後,他乾脆下床走向視窗,木質地板冷冷地冰著他的腳,但是他不在乎,因為,那涼意可以冷卻他煩躁的心情。
這個夢真的很讓人不舒服。
他有一種迫切的懷疑白曉是不是出事了?
至今為止他都記得白曉去救他的那一次雲省之旅,白曉就做了一個和他有關的噩夢。
這一次好像輪到他了。
可是他該死的一點也不喜歡這種預感。
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某種聯絡,只有他們知道的那是一種神秘的聯絡,緊緊把他們兩個人聯絡在一起。
他不希望自己的媳婦出事。
夜轉涼,沉重的烏雲緩緩移動。
他看著它們緩緩遮蔽月光,知道這代表將有場雨,他不想回到空蕩蕩冷清清的床上。
安志遠不是意志軟弱的人,他拒絕每次想到那恐怖的夢境就心情沮喪。
必須做點什麼。
不過無論想要做什麼,都要等到他到達部隊自己的辦公室才行。
安志遠到達辦公室的時候,今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雖然他已經從一線退到了教官的位子上,可是特戰隊的教官一點都不輕鬆。
要是你帶著一幫成天想要把他摁在泥地裡狠狠地教訓的無處發洩的禿小子,你就發現,你的日子太過於精彩。
天天上演,強盜遇到兵的戲碼,他就是那個讓人很難喜歡的起來的兵。
自己的那些土匪手下,可不會管你是誰?
你的肩膀上有幾槓幾花,他們就是想要挑戰高難度。
能把自己的老大給摁倒,摁死那才是過癮的事情。
安志遠的兵王的稱號一直都是這些新兵想要超越的存在,他們就是不服氣,這一次的新人還真的有幾個不錯的種子,安志遠看看時間,白曉那裡根本沒有電話,去了五天了,白曉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過。
他當然明白,自己也有戰友是那邊軍區的,條件相當苦,別說電話了,很多村子現在電燈都捨不得用,白曉是一個到了哪裡也不會偷奸耍滑的人,只要她去做的事情,一定是最好的。
他想了想準備打給貴省軍區的戰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