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不想看到這些人。
“警察同志,我想和她單獨說一些話,我是軍區醫院的醫生,這是我的工作證,我也是受害人安上校的妻子。”
白梅猛的睜開眼睛,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她想要問,白曉那個女人來幹什麼?
看自己的笑話?
可笑,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自己?
做夢!
可惜嗓子眼裡除了嗚咽,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舌頭因為下巴的關係,聲帶都受到了損傷。
特警早就知道這個白醫生,看了看白曉的證件,友善的點點頭,“我就在門外,有什麼事情喊我。這個女人有暴力傾向,雖然她現在重傷,可是難保孤注一擲,想要來個同歸於盡。”他們見過太多這種的毒/販。
很多人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就想要拉著所有人死。
反社會反人類的情緒很高。
白曉謝過人家。
特警善解人意的關上大門。
他們理解的就是安上校被折磨成了那個樣子,白醫生肯定是來找這個罪魁禍首來興師問罪,發洩自己的不滿和憤怒,這樣的事情他們會假裝看不到,不違反規定的情況之下,他們自己都站在安上校白醫生這邊。
這個女人惡毒到這種程度,家屬來找她洩憤,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只要不死人,都是小事。
目光移到走廊上面,看著人來人往的人們,全神貫注。
他可是好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