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兩個護士使了個眼色。
唯一遺憾的是,白曉這一次的暈厥就是簡單的暈厥,身體方面素質太好,一點點的虛弱症狀都沒有,根本沒有他們醫院的用武之地,只能在其他方面做文章。
所謂的貴賓病房,其實就是高幹病房。
雖然她身體很好,可是護士還是一左一右,把她摻回了病房。
好吧,白曉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要廢了。
高幹病房的確是高階,怪不得是貴賓病房的代名詞,這裡的確是高階,木質地板不說!還有木質牆裙,獨立的衛生間,外面多了一個會客功能的會客廳,這樣的套間應該是他們醫院的最高規格了吧。
畢竟照以後意思,這幾天,其實不是為了治病,就是為了讓領導來看看她這個有功之臣。
她其實不想這麼張揚,本來想要偷偷溜走,顯然護士站接到了指示,對她那是嚴防死守,她哪怕冒個頭都立刻有護士過來詢問,反正就算是吃飯打水這樣的事情,都不需要她動手。
有專人負責,她是別想跑出病房一步。
白曉從房門收回頭。
嘆口氣。
張兆源倒是紋絲不動的坐在椅子上,削蘋果皮。
“你別琢磨了,你就算走了,到時候大張旗鼓到學校去,恐怕你更難受,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
白曉回到病床上,沒生病非要在這裡躺著,大概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看了看那部電話機。
那她可以打電話吧!
他們約好了三天一個電話,一個禮拜一封信,今天可是自己應該打電話的日子。
不然安上校該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