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遠安撫的看了看白曉,兩個人邁步進去。
“首長,安志遠向您彙報工作。”
“首長,白曉向您彙報工作。”
一位一身深綠色的筆挺軍裝,肩章上的上將軍銜,花白的頭髮,中央聯播裡出鏡率頗高的臉的老將軍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到他們兩個,頻頻點頭,招手示意。
“你們來了,快來,到這裡做坐,別拘謹,我不吃人。”笑眯眯的樣子,很難和大首長聯絡到一起。
說不緊張是假的,這位大首長整個人看上去比電視上還要威嚴幾分,高大挺拔的身姿,板起的臉龐,眼神犀利,白曉能清晰的感受到首長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兩個人都沒用動彈。
“坐啊,這是命令!”口氣一變,立刻嚴厲起來。
兩個人這才坐下。
雙膝併攏,腰板兒筆直,目不斜視。
白曉覺得自己是活受罪,她可沒有經歷過正統的軍事訓練,硬是眼瞅著旁邊的安大帥哥怎麼做自己照貓畫虎。
可是這挺直了腰板兒如此正襟危坐,真的是讓人很受罪,也不知道安志遠怎麼做到的。
“我聽說了你們兩個的事蹟,不錯,真不錯!現在一見兩個人真的是郎才女貌。沒有愧對我們大家所傳聞的英雄的婚禮,血染的風采啊!”還好這一出開口態度比起剛才緩和下來。
“首長,我們只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白曉一開口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這話回答錯誤。
“哦,白醫生,安志遠作為一個軍人做了他應該做的,視死如歸,無所畏懼,我就是奇怪,你怎麼會認為你當時做的同生共死也是應該的呢?你不怕死嗎?”首長現在又像一個和藹的鄰家老人。
白曉基本不設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