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瞪眼睛,安志遠淡淡的收斂起和氣,身上那種軍人的嚴肅肅殺開始顯露。
“白眉同志,說話要負責任,那個是人工呼吸,當時是為了救人,情急之下做出的,事急從緩,當時白曉同志已經沒有了呼吸,要是我不救她,你奶奶可能就已經變成過失殺人,那可是要坐牢的,我救人不是為了別人感激我。
可是我希望起碼不要往我頭上亂扣帽子,當時的事情可有全村人都可以作證,還有我身邊的戰士們,我那是明明白白的救人。你要是再用這麼猥瑣的語言來形容那天的事情,我只能向上級領導彙報請求追究你汙衊我人格,名譽的責任。”
白梅嚇了一跳,本來只要牽扯到白曉,白梅就算是會好好說話,也會變得不好好說話。
各種意思的歪曲,扭曲。就是了,為了把事情變得烏七八糟。
她可沒想到人家這個解放軍真的追究這個事情,她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聽說隔壁的一個村子就是因為當嫂子的辱罵了當兵的小叔子,還惡意造謠,結果被人家上級領導追究責任,鄉里的派出所直接下來人,弄了個汙衊誹謗罪,把人關進去勞動改造了三個月才放出來。
她可不想被關起來啦!
急忙陪著笑臉說:“安營長,我這人沒什麼文化,也不會用那些文雅,文縐縐的詞兒,這不本來是好意,這話說的反而不中聽了。安營長您就別跟我計較,這話我以後保證不亂說。再說我是白曉的姐姐也不會害她呀!”
安志遠冷哼一聲,小戰士已經挑水回來,安志遠告辭。
“那我們就走了,非常感謝!白小同志熱情招待我們的一頓飯,村長那裡我就不去告別啦,你告訴村長一聲,謝謝他今天的酒菜。”這是給白曉一個臺階,也是堵住這親兄妹兩個人的嘴。
白曉現在也不好進去拿衣服和熱水袋了,要不然到了白梅和白壯嘴裡恐怕還不知道要吐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
“那行,安營長你們就慢走。”
安志遠帶著戰士疾步如飛離開。
白梅有些不悅,這個安營長看著模人樣一臉氣派,沒想到是個這麼不解風情的人,這樣的男人活該娶不到媳婦。
白壯看到人走了,立刻上前一步,“白曉,你今天怎麼欺負小月了?”
白曉這才明白人家上門兒來興師問罪了,差一點兒被氣樂了,她欺負吳曉月,這不是開國際玩笑,自己那幾句話就讓吳小月受不住了,就這種抗打擊能力,也不可能是吳小月的承受底線啊。
“我可沒欺負她,今天只不過路上碰到說了兩句話。她要是覺得被欺負了,那你就把她找來,我們兩個當面鑼對面鼓地對峙一下,看看是不是我欺負了她。”
白壯瞪眼,“白曉,你現在是長本事了,就算你哥哥姐姐出了錢,你也不能忘本,畢竟是奶奶和我爸把你拉扯大,那不是簡簡單單一個錢就能解決的問題,也不是給兩個錢就能說的過去的。那是血脈親情。”
白曉樂了,“白壯,我倒是沒想到你嘴皮子這麼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既然你也知道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血脈親情,這麼多年你們誰和我講過血脈親情?吃飯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在廚房裡一口還沒吃。怎麼沒有顧及血脈親情給我留上一碗?幹活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我也是你們的血脈親情,白梅在那裡整天可以睡到太陽曬屁股,而我卻要早早的天不亮就爬起來。打豬草擔水,燒火做飯,那時候你怎麼沒跟我講過血脈親情。
奶奶快要把我打死的時候,你怎麼也沒想過我也是血脈親情?這個時候跳出來跟我講什麼血脈親情,你噁心不噁心,你有臉說這句話,我還沒臉聽。你們一家子把我都當傻子,覺得我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是別把人逼急了,逼急了兔子還咬人,別說我是一個人。
回去告訴你的吳曉月,沒事兒,別跑來招惹我,井水不犯河水,誰要是惹到我的頭上,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