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就是路費的問題,這些以後再說,首要問題就是錄取通知書的事情。
她打水洗臉,水缸是村裡的王大娘暫時借給她一個,王家的大孫子王家成給她挑的水,今天她必須自己做這些事情,這些倒不難,可是自己缺的東西太多了,扁擔這樣的工具都沒有,這個家裡的所有的東西早就被小叔奶奶拿走了。
洗完臉,把水撒在院子裡,她拿了一把掃帚把院子掃出來,這種掃帚都是村裡人上山砍的乾枯的掃帚草自己扎的,不值錢,人人都會弄,所以人家就給她留下了
大門已經傳來敲門聲。
白曉開啟門,劉保國和治保主任,婦女主任都來了,治保主任還扛著一個袋子,白曉知道這是借給她的糧食,急忙笑著說:“村長大叔,治保主任大叔,嬸子,你們這麼早就過來了,要不是你們幫忙,我恐怕就要餓死了……”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來,不是她裝模作樣,這時候只能示弱,她也就是弱啊。
要糧食沒糧食,要錢沒錢。
要是在沒人幫,她就等著餓死了。
重生可不是萬能的。
劉保國點點頭,露出安慰的笑容,“別說了,你的事情,我會和你小叔說,糧食還是應該他出,不過可以秋里扣出來,你的地都在你小叔家裡名下!所以這些是應該的,咱村可沒有餓死人這一說。”
白曉幫著治保主任李國慶把面袋子卸下來,還沒說客氣話,就看到李國慶一下子就捂著心口彎曲身子倒下來,白曉嚇了一跳,急忙扶著李國慶,可惜根本扶不住,李國慶已經整個人失去支撐倒下來。
劉保國和婦女主任王梅花急忙過來,搖晃著李國慶,“老李,老李!你怎麼啦?”
李國慶捂著心口喊疼。
白曉一看不對,上輩子因為自己的異能,她為了掩飾這個異能,專門去學習了針灸中醫和西醫的很多基礎病理和治療方法,這個劉國慶明顯就是心肌梗塞的樣子。
“大叔,我去叫村醫過來!李大叔樣子可不好,你們千萬別搬動他,我看著像是心肌梗塞,亂動會死人的!”
王梅花一聽,一把拉住白曉,“你懂醫?”隨即想到白曉死去的親爹就是赤腳大夫,要不然也不會和妻子帶著藥材去縣裡賣出了車禍。
看來這孩子也跟著學了一些。
“我去叫村醫,你在這裡,起碼有個什麼,還有個懂得人,免得闖了大禍。”王梅花急急忙忙就跑出去。
劉保國看著李國慶已經不行了,明顯看著人已經翻了白眼,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