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臥室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推了開,常杉月面色驚慌急急忙忙地從門外跑了起來。
“小……小姐……姑……姑爺他……回來了!”
似害怕的不行。
常杉月整個人都在發抖,舌頭哆嗦的更是連說話都結巴。
反觀溫元珊。
倒是淡定平靜的很。
“回來就回來了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溫元珊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房門處,在提腳邁出房間之際,又冷冷地瞥了眼常杉月。
“待會兒見了老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記得嗎?”
“記……記得。”常杉月小心翼翼地說,“我們沒有派人去阻礙他救二小姐,那輛大卡車是魏家和梁家為了殺人滅口派去的,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很好。”
溫元珊滿意地點了下頭,這才走出臥室。
常杉月戰戰兢兢地跟在她身後,低垂著眼瞼瞧著她一身奼紫嫣紅的華服,心裡直打鼓。
她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溫元珊了。
說她不害怕陸溫綸吧,又不敢承認今晚那個把陸玉霏連人帶車撞飛到河裡去的卡車司機是她派去的。
說她害怕陸溫綸吧。
又明知道家裡死了人,還故意濃妝豔抹穿的花枝招展,只差沒在臉上寫上‘陸玉霏死了我很高興’這幾個字了。
明擺著是要給陸溫綸心裡添堵!
對!
溫元珊就是為了氣陸溫綸,給他添堵,所以才故意裝的這麼花裡胡哨的。
因為,破鏡難圓。
既然她和陸溫綸的夫妻關係已經出現了難以彌補的裂痕,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溫元珊走下樓梯的時候,陸溫綸正從玄關處走進來,他的臉上爬滿了身心疲憊的倦容,整個人從頭到腳看起來都死氣成成的。
宛如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彷彿今夜被閻羅王收割了生命的人不是陸玉霏,而是他一般。
溫元珊眼睛裡一閃而過一抹陰鷙。
嫉妒和怨恨已經徹底矇蔽了她的雙眼和理智。
看不清這後面蘇瀾誣陷陸玉霏傷害陸浩初,然後挑撥離間她和陸溫綸夫妻關係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