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雪掙扎著,呼喊著,疼的眼花繚亂,眼淚狂飆,可就是沒有人來救她,很久很久之後,就當她覺得自己今天會被蘇瀾活活打死的時候,蘇瀾卻突然停止了毆打。
被拽來快要從頭皮掉落的發被鬆開,蘇丹雪憤怒地抬起頭,腥紅著眼怒瞪著蘇瀾,聲嘶力竭地叫喊著厲問。
“你瘋了嗎?!”
“我又沒惹你,你打我幹嘛?!!!”
蘇瀾模樣兇狠地瞪著蘇丹雪,抓著高跟鞋鞋跟的手,一會兒用來地攥緊,一會兒輕輕的鬆開,彷彿抓著的不是高跟鞋。
而是蘇丹雪脖子。
“我念你是老蘇的親女兒,身體裡流著他老蘇家血液的面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麼,都不曾對你趕盡殺絕。”
“你不知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愈發的變本加厲派人監視我,錄下我因為太過自責而情緒失控說出要照顧慕一笙一輩子的話,拿去上傳到網上,煽動不明真相的網民們,來猜測揣度抹黑我和慕一笙的關係!害現在全國人民都在誤會我和他!”
“我沒打死你已經是在手下留情了,你居然還有臉問我為什麼打你?你說為什麼呢?!”
“我沒有!”聽了蘇瀾的話,蘇丹雪有些情緒失控地嘶吼道,“我沒有派人監視你,把那段語音影片傳到網上的人也不是我!”
蘇丹雪歇斯底里的模樣不像是說謊,蘇瀾輕皺了下眉:“真的不是你?還是你害怕承認了之後,你最後的厲珒,我的老公,你的姐夫,會對你斬早除根再不會手下留情?”
蘇瀾把高跟鞋穿回腳上,又上了一個臺階,蘇丹雪蹲在地上,腦袋、後背、脖子,凡是被蘇瀾爆打過的地方此刻都在一陣兒一陣兒刺刺的痛。
“真的不是我!!!”
蘇丹雪蹲在地上,抬頭仰望著蘇瀾怒吼,氣勢什麼的弱爆了,她齜牙咧嘴的怒瞪著蘇瀾,緩緩的站起身,“我已經被爸關了將近一天一夜了!若不是爸今天出去了,剛才佣嫂給我送餐的時候被我威逼利誘恐嚇了一番,然後把我給放出來了,我現在都還在臥室裡被關禁閉了!”
“老蘇把你給關起來了?”
蘇瀾擰著眉,扭頭看向樓梯下方大廳中央那一群僵硬著身子用生命裝不存在,彷彿只要蘇瀾不開口,他們就會一直這樣瑟瑟發抖地害怕下去。
“老蘇真把二小姐給關禁閉了?”這話明顯是在向她們求證,於是,在場資歷最深的那一個家政管事大叔,就緩緩地轉過身來回蘇瀾道。
“是的大小姐,老爺不僅關了二小姐禁閉,還把二小姐房中所有可以用來和外界取得聯絡的電子裝置都給沒收了。”
那麼,問題來了。
“老蘇為什麼要這麼對你?”
蘇瀾回頭問蘇丹雪,她並不知道蘇丹雪那晚在得知了慕一笙有可能是蘇瀾舅舅的事後,為了把誣陷抹黑蘇瀾和慕一笙關係曖昧的事做的更逼真一點,她偷偷地潛入了慕一笙的房間,結果卻被厲斯年和魏晞給攪了局。
“我……”
蘇丹雪也是一個有自尊心的人,她那天晚上那麼狼狽,如果不是父親蘇翰林及時出現,把她從厲斯年手中要了回來,她這會子墳頭上的草指不定有多高了呢。
這麼丟臉的事,當著蘇瀾的面,她可說不出來,因為蘇瀾是她的宿敵,不是朋友,在敵人面前講述自己的糗事。
如同二次受辱。
“細節我不想說!總之,這次派人監視你的人不是我,我派去的那個姓賈的記者,已經死了!”蘇丹雪氣急敗壞地衝蘇瀾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