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用錄影帶交換甜甜的地址,他們發過來了,可我現在沒有錄影帶,該怎麼辦啊?”翁嫂說話的嗓音裡泛著哭腔。
顯然是高度緊張和恐懼所致,她太害怕了,甜甜父親早癱,如今甜甜不僅是她惟一的女兒,更是她們老翁家對未來惟一的希望。
“不是什麼大事,錄影帶我有。”蘇瀾面色沉靜地眯著眼,絲毫都不慌張,“翁嫂,你把地址簡訊轉發給我,我親自去會一會她們。”
很明顯,這是一個專門針對蘇瀾,以翁甜甜為誘餌,再利用她不會對對自己有恩的人見死不救的心理,把她引到某個陷阱之中而精心策劃出來的局。
蘇瀾不傻,厲珒也不笨,既然蘇瀾都能透過一件事情的現象看出其背後的本質,厲珒也能,於是,在蘇瀾和翁嫂通電話的時候。
厲珒撥通了三哥厲峰的電話。
“說!”
冷沉的嗓音簡潔有力地從聽筒裡傳出,在一眾秘書和下屬幹部簇擁著走出會議室的厲峰,行事永遠都是這麼的雷厲風行。
“遇到了點麻煩,首先,親丈母孃不見了,其次,家裡一廚娘的閨女因為我老婆被綁架了,現在我老婆正在趕去救援人質的路上,我不好跟的太緊,你動用一下官方的人脈,讓交通局、警廳重大刑事破案組、還有特警作戰小組沿途秘密跟蹤保護她,再在能夠確保人質安全的情況下,把綁匪一舉拿下。”
厲峰一雙濃黑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厲珒這時候越是為蘇瀾向他要求的多,他就越是生氣:“濫用職權,以權謀私,你怎麼不直接打通電話給反貪局,讓他們把我給拘起來了?”
厲珒反懟他:“如果今天隻身犯險的人不是蘇瀾,難道你救了也是以權謀私?”
還敢回懟!!!
厲峰一聽厲珒那劍拔弩張的話,心底對蘇瀾的好感度就更低了:“人質我救,不過那傻白甜的安全,我可不負責!”
“傻白甜?!”
自己的愛妻被人這般詆譭,厲珒當下就表示不樂意了,眉頭高高的豎著:“哪裡傻白甜了,不知道要你家那個每天都蹲醫院和手術檯病人死磕的未婚妻要聰明多少!”
那凜冽的目光,那冷厲的語氣,誓要用生命護犢子的深情和愛護,法海不懂愛附體的厲峰,表示理解不了,他甚至覺得連和厲珒這腦殘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是在浪費生命。
這般想著,厲峰毅然決然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側頭對一旁的秘書下達指令:“家裡有一廚娘的女兒被綁架了,去交通局和警察廳活動一下,讓他們協助救人。”
“是。”
秘書摸出手機,轉身欲想尋一處安靜的地方。
“回來。”
“呃……”秘書緊跟著回到厲峰身側。
“那傻白甜,也護著點。”
這話,厲峰說的彆扭,秘書聽著,也彆扭。
“誰……傻白甜?”
秘書眨巴著眼,模樣茫然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