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站著的大臣們見滄溟皇笑的如此開懷,紛紛出言附和,皆是在稱讚雲傾和赫連明月是一對金童玉女,又稱讚滄溟皇眼光獨到,為赫連明月選了一個這麼好的夫婿。
滄溟皇聽了這些話很是高興,將眾大臣一一賞賜了個遍。
千歲府
待雲傾將“赫連明月”接回來不久,滄溟皇便帶著蘭馨到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端坐在高堂位置上的滄溟皇一臉笑容,連連擺手道:“今日是愛卿和明月大喜的日子,眾卿不必多禮。”
“謝皇上。”
看著站在前面的雲傾和赫連明月,蘭馨嘴角掛著一抹和藹的笑,道:“皇上,九千歲殿下同二公主殿下果真是一對璧人。”
滄溟皇頓時樂了,握著蘭馨的手道:“愛妃果真同朕心有靈犀。朕……”
然而,滄溟皇話未說完,便覺心口一陣刺疼,他垂眸一看,只見一根金簪刺在了他的心口處,而那用金簪刺傷他之人,正是與他同床共枕了好幾個月的蘭馨。
此時,蘭馨臉上依舊有著盈盈笑容,如往常一般無二,她只是從座位上站起,去到了雲傾的身後。
而“赫連明月”也在此時自己掀了蓋頭,用如蘭馨一般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滄溟皇。
周圍每一個見了此場面之人,都對蘭馨和“赫連明月”的舉動無動於衷,甚至連一個被此場面嚇到而尖叫之人都沒有。
滄溟皇若是還想不明白這其中關竅,那他這個皇帝也就白當了。
他也顧不得自己的傷口了,當即看向面無表情的雲傾,疑惑道:“愛卿,朕自認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對朕?”
雲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答反問道:“我的父皇也曾待赫連將軍不薄,赫連將軍又為何要如此對我的父皇?”
聞言,滄溟皇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雲傾,肯定道:“你是即墨皇朝的後人!難怪這麼多年來,朕竟做了那麼多連朕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之事。即墨皇室的攝心術,果然非同凡響。”
雲傾笑道:“赫連將軍過譽了,我的攝心術,並不是最好的。”
她那位驚才絕豔的兄長,才是即墨皇室中將攝心術用的爐火純青之人。
只可惜,她的兄長愛錯了人,還為著那個沒心的女人丟了命。
聽著雲傾一口一個“赫連將軍”的稱呼自己,滄溟皇竟被勾起了年輕時的回憶,比起“皇上”,“赫連將軍”這一稱呼才是這一生中陪他最久的。
回憶起前塵往事後,滄溟皇終是想起了雲傾的真實身份,不由嘆道:“我這個赫連將軍終究是老了,竟敗在了一個女娃娃的手上。”
即墨皇朝最後一位國師曾預言,即墨皇朝會在十八年後出一位女帝,而如今,正是那位國師預言的十八年後。
他也是在聽過預言後才動了心思,想著既然連本該為男子附屬物的女子都可以當皇帝,那他這個為即墨皇朝屢立奇功的將軍,為何就不能當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