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撲街姿勢趴倒在地上的卑留呼有些悲憤的想道。
一想到最艱難的細胞融合都過去了,結果會死在最後看似不嚴重的小傷和缺乏營養補充上,卑留呼就感覺一陣無奈。
想到死亡的可能...陡然間熟悉的恐懼感再次籠罩了卑留呼。
雖然他已經不再缺乏為夥伴戰鬥和赴死的勇氣,但,他是真的不想死,對於死亡,他依然是有著本能般的恐懼。
“媽耶,要死了要死了!誰來救救我,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安靜的樹林裡,卑留呼艱難的撲稜著小胳膊小腿,無奈的低聲喃喃說著什麼。
而就在另一邊,戴和那名雙刀流人忍者的戰鬥也到了尾聲。
“朝孔雀!”
伴隨著一陣狂暴的瘋狂打擊,一道道因為拳頭高速摩擦空氣產生的火焰,向著眼前的雙刀流忍者打去。
“這!這是!”
就在雙刀流忍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戴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輕易的打飛了他的忍刀,一拳又一拳狠狠的錘在了他的胸口。
以戴開了六門的實力,對付鯊魚臉那樣的強者,只開六門或許還難以擊敗,但對付起比鯊魚臉弱了不少的眼前這傢伙,還是足夠的。
“轟——”
伴隨著最後的一擊,已經被打成焦炭狀的雙刀流忍者無力的栽倒在地。
“木葉的下忍,竟然...竟然會這麼強。”
一邊說著,雙刀流忍者一邊漸漸的沒有了呼吸。
而與之相對的,戴也在喘息了片刻後,猛的重重摔倒在了地面。
“好像...比想象中的還麻煩...”
感知著體內的傷勢,戴的臉上滿是無奈。
就如今的他來說,能開到六門,本身就已經是極限,一但開啟,無疑意味著難以挽回的嚴重傷勢,畢竟眼下的他,還遠不是十年後那個能開死門,六門基本無礙的他。
這樣嚴重的副作用,再加上之前本身就不輕的傷,讓戴也已經處在了隨時可能死亡的邊緣。
“要死了麼?”
想到死亡,戴倒是沒有多少恐懼。
努力的竭盡全力抬起手,用力的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樣東西,戴奮力的遞到自己的嘴邊。
一邊啃著眼前的肉乾,戴一邊模糊的喃喃說著什麼。
“就算是死,也要做飽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