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
秦梅雨看著蔣文豪的雙眼除了那層透明的薄霧,開始湧上仇恨的光芒。
“從一開始你就是你父親安排的棋子和走狗,你帶有目的的接近我,還和我們假裝朋友,欺騙我和立行。
你欺騙我的感情,假裝你喜歡我,這兩年還真是辛苦你了呢!”
聽到秦梅雨這樣決絕而誤解的話,蔣文豪腳底一個踉蹌:“沒有!我沒有!”
秦梅雨冷冷地看向蔣文豪,臉上滿是寒霜飛舞:“你敢說你一開始不是帶有目的的接近我?你敢說你從來沒想過要從我身上套取我親生父母的訊息?”
“我……”蔣文豪艱難的向前邁出一步,“我確實一開始是聽父親的話帶有目的的接近你,可後來我……後來我就沒有那麼想過了!
自從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你,我不是沒有掙扎過,也不是沒有痛苦過。
父親曾經非常清楚的警告我對誰動心都不能對你動心。可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哪裡想得到我們會是這樣的關係!
梅雨,你懷疑我最初的目的,這無可厚非。我確實一開始是帶有目的的接近你,這我承認。
可……後來我是真的喜歡你,對你絕無半點利用的心思,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
秦梅雨自嘲一笑,臉上滿是諷刺和嘲諷:“真心,在你們蔣家值幾個錢?!”
“我……”蔣文豪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自己,他心裡有著千言萬語想要對秦梅雨說,可她一句蔣家就直接把他打入了無間地獄永無翻身的可能。
她對蔣家的恨,對他父親的仇恨,隨著張立行的去世已經氾濫滔天。
他從來知道她在意張立行,比一般的朋友更加在意。雖然她對張立行的感情並不是愛情,卻是介於友情和愛情之間,更像一種特殊的親情。
她可以不去在乎她自己的生死安危,卻獨獨在意她在意著的人的安危。否則,她不會自己一個人承受著面臨危險的壓力,什麼都不說一概瞞著,只因她怕他們擔心,更怕自己把危險帶到他們的身邊。
這樣的秦梅雨,曾經讓他多麼心疼?如今她的怒火,又是讓他多麼的愧疚和無奈!
“我……”蔣文豪再次張了張嘴,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你想讓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後來的我對你只有真心,沒有假意?你想讓我怎樣做,才能原諒我曾經對你的欺騙?你想怎樣懲罰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把我們的曾經變成可笑的交易。”
秦梅雨搖搖頭:“我不想讓你怎樣,不管過去是真是假那都已經不再重要。我沒有辦法讓自己原諒你,更沒有辦法忘記你父親對立行造成的傷害,更沒有辦法忘記你是他的兒子!
你走吧!從往後,我不想再看到你!
看到你,我就會想起蔣添冀的那張嘴臉。我痛恨他,痛恨到骨頭都在沸騰著——”
秦梅雨咬牙切齒,那雙眼睛裡噴湧著來自地獄的冥火,焚燒著她頭腦中越演越烈的憤怒和仇恨:“除非他像立行一樣死去,否則,我對他的仇恨只會增加不會減少!而你,他的兒子,你沒有權利站在我面前,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