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斯坦福大學附近的某歐洲風格的古堡餐廳內,早餐飯桌上秦梅雨把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四人夾給她的小籠包全部吃光,再喝下一碗安之若親子熬的養胃粥,也就吃得飽的不能再飽了。
當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準備離開餐桌去斯坦福大學上課的時候,木槿年突然笑著問秦梅雨:“乖孫女啊,明天舊金山爵士樂節開幕,要不要爺爺陪你去玩玩?”
秦梅雨離開的腳步一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您確定您要去嗎?”
69歲高齡,去參加爵士樂節?怎麼想,都覺得那畫風太過清奇!畫面太美好,無法想像……
話說,那個傳說中狠厲的木槿年哪裡去了?怎麼自從自己來了之後,活寶爺爺倒是沒少見到,商場中傳聞狠厲毒辣的木槿年倒是沒有見識過。
安之若把一個小籠包放在木槿年餐盤裡,想要讓他吃了趕緊堵住他的嘴。
“多大歲數了還想去參加爵士樂節?我孫女就是想去,那也是得他們年輕人做伴一起去。你湊什麼熱鬧?梅雨啊,最近有沒有同學朋友約你出去玩啊?”
秦梅雨剛走出沒幾步的腳一晃,好懸沒摔到。和活寶爺爺有得一拼的就是數活寶奶奶了。這倆人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湊到一塊去的。安之若天天的就盼著她被帥哥約會,被朋友同學約出去玩耍。
只可惜,她自從入學後,就一直我行我素,到學校上課,上完課就被接回家。她也不想去參與什麼社交活動,也不想融入進去。
有同學背後說她是個冷麵貴小姐,不過由於她背景雄厚,倒沒有人到她面前說三道四,或者背後對她使什麼小手段。
你想啊,她爺爺來送她上個學,校長得知了都會主動迎出去,秦梅雨能是他們隨便動的了的嗎?
倒是有個金髮帥哥和棕發帥哥總想找機會和秦梅雨搭訕,她每次都是客氣地笑笑,轉身就走。從此她冷麵貴小姐的名聲更響亮了。
上午上完課,回到家吃過午飯後,秦梅雨就回到自己房間做教授佈置的作業。
做作業做累了,她就離開自己房間,來到一樓專門給木弓藏闢出來做病房的房間。
這個房間完全被改良成了醫院的樣子,各種管子插在木弓藏的不同部位,有三位護工輪流值班照顧著他。
可以說,他腦癱後得到的照顧絕對比他活蹦亂跳的時候得到的更多。木槿年和安之若每天也會幾趟幾趟的往他的房間跑。
秦梅雨偶爾會遇到他們,有時候是他們一起,有時候是其中的一人。他們總是會和躺在病床上毫無知覺的木弓藏絮絮叨叨說著他們想要說的話。
她來到木弓藏的房間,有時候會靜靜的坐一會兒,有時候會和他說幾句話,有時候拿本書過來給他讀一讀,順便練習自己的口語,提高口語水平。
她對木弓藏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恨意,就算有,也隨著他落下高高的廠房屋頂摔成腦癱而消失殆盡了。
雖然他曾經在暗中給蔣添冀傳遞過訊息,讓蔣添冀誤以為那個撞死他妻子的人是當時在A市的林強,雖然他在後來的事件中有在背後繼續給蔣添冀提供訊息。可這些和他毫無知覺的躺在病床上成為腦癱患者來比,就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木弓綏也原諒了木弓藏那麼多年處心積慮的想要害死他,甚至囚禁他們夫妻十六年的事情。
而原來木弓藏的位置被木弓綏代替。夏微言治好了聲帶能說話後,也被想偷懶的木槿年給哄到集團旗下的幾家公司去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