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豪沉迷在櫻花的香甜氣息和味道之中,輾轉、流連、痴迷、虔誠、膜拜……
如同一場氣息和味道的盛宴,讓他久久不能停息。
秦梅雨的推拒在蔣文豪的吻由帶著氣憤的霸道轉至溫柔纏綿時悄悄消散。
他的舌帶著她抵死纏綿,讓她呼吸不能順暢,卻又不忍停下。
秦梅雨忍不住嚶嚀出聲:“嗯……”
她的聲音細小輕微,還未來得及發全,就被蔣文豪全數吞了進去。
她原本推拒蔣文豪的雙臂早已環上了他的頸項,她的頭仰著,向著天空45度角。
他的雙臂更是緊緊把秦梅雨箍到自己懷裡,恨不能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擋在她的後背,以防自己用力過猛將她撞到後面的樹幹上使她受傷。
情到深處,他不能自已地加深這個吻,加深再加深。
蔣文豪就像一個徒步千里的行者,終於找到了解渴的水源,貪婪地吸吮著、汲取著。
失去她,他彷彿就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水源,瞬間就會失去生命的光彩。
許久,蔣文豪才戀戀不捨地離開秦梅雨的唇舌,目光卻依然膠著在她殷紅微腫的嘴唇上,忍不住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再次俯身低頭輕輕啄了啄才離開。
秦梅雨微微低了低頭,臉頰上的紅暈燦若秋末冬初正午的太陽。
蔣文豪看著看著,竟看得痴了。他很少看到秦梅雨這副嬌羞的小兒女情態,就連她這副樣子,他都愛極了!
時間彷彿在一刻停止了轉動,一個嬌羞地低著頭,一個專注地看著對方。仿若四季就在他們的靜默中交替輪迴,一季又一季。
沉默的秦梅雨開始正視自己對蔣文豪的感情,既然早已沉浸其中,那麼大膽地去嘗試一次又何妨?
想到此,她抬頭向蔣文豪看去,看到他灼灼的目光,臉更紅了。
嚥了咽口水,秦梅雨張口低聲說道:“你……為什麼……突然……”
蔣文豪眯了眯眼睛,危險的氣息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想起他們剛才纏綿悱惻的吻,讓他憤怒的那些人和事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他抬手輕撫著她緋紅的臉頰:“以後不要隨便站在別的男人身邊好不好?更不要讓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抱你!也不要和任何男人制造出緋聞!”
他的每一個要求,看似無禮,實則每一個要求都在針對一個讓他耿耿於懷的男人。
秦梅雨皺了皺眉頭:“我身邊不可能沒有男人,而你……”
她的身邊怎麼可能會沒有男人?她的父親、哥哥、保鏢,哪一個不是男人?
他又是以什麼身份,自以為自己是她的什麼人,這就開始發號施令起來了?
而且,他的身邊又不是沒有別的女人,憑什麼他一來就要對自己指手畫腳,卻不管好他自己身邊呢?
想起蔣文豪身邊的梁繼紅,本欲正視自己感情的秦梅雨,開始心裡不痛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