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梅雨被蔣文豪公主抱到一樓,看到餐廳的一片狼藉,開始為自己的胃擔心。
距離上一次味蕾備受張曉雲的荼毒,那驚恐似乎還沒太能夠消化得過去的時候,這……張立行做的東西能吃嗎?
看這現場的狀況都能知道,張立行肯定是第一次下廚,廚房裡奮鬥都不夠,竟然把餐廳都整的一片狼藉。
當時的慘狀,估計腦補都不夠!
秦梅雨抬頭看一眼抱著她步下最後一級臺階的蔣文豪:“那個……我不餓!我想回去繼續睡覺。”
蔣文豪胸腔震動,腳步不停:“那怎麼能行呢?不吃東西哪裡有力氣恢復?”
他把秦梅雨先放到了沙發上,揮手喊來一直躲得遠遠的工作人員,讓她們立即把餐廳收拾出來。
工作人員不愧是訓練有素,一會兒功夫就把餐廳收拾得乾乾淨淨。
領班收拾完餐廳,為難地看看廚房裡悶頭奮鬥的張立行,詢問地看向蔣文豪:“先生,那廚房……”
蔣文豪搖搖頭:“先這樣吧,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吧。對了,半小時後再送點吃的過來。”
聽到蔣文豪和工作人員的對話,秦梅雨很想現在就跟著工作人員走,她直接去餐廳吃好了。
可轉頭看看臉上糊著麵粉,低著頭認真做著什麼的張立行,秦梅雨打消了冒出頭的想要逃跑的衝動。
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肯為了她下廚房做早飯,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她如果這個時候逃跑,那張立行豈不是要難過?
一米五高的吧檯正好遮擋了張立行的動作,秦梅雨只能看到他低著的頭,以及他臉上的慘不忍睹。
秦梅雨好奇地問蔣文豪:“張立行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這裡做飯的?看他臉上的麵粉,難不成他在做麵食?”
聽到秦梅雨的問話,蔣文豪扯著嘴角毫不厚道地笑了:“嗯!從很早就開始忙了。不過……他在做什麼,我沒過去細看。反正……也不報什麼希望……呵呵……”
秦梅雨不滿地瞪一眼蔣文豪:“別嘲笑別人的努力,一會兒你要是敢表現出不屑,我……我就……”
蔣文豪眯起細長的眼睛,精光閃現,湊近秦梅雨:“你就怎樣?”
秦梅雨雙手支撐在沙發上,身體向後傾,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幾圈:“我……我就……我就……”
“嗯?怎樣?”蔣文豪再次欺近秦梅雨,“你要怎樣?”
“我就……就把張立行做的東西全吃了!”秦梅雨鼓著臉頰說出豪言壯語。
“撲哧……”蔣文豪回身坐正搖著頭,“這算哪門子威脅?”
秦梅雨坐正了身體,怒瞪一眼蔣文豪,癟了癟嘴:“誰要威脅你?”
噗……媽媽咪呀!腦殘了嗎?這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把張立行做的東西全吃了?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啊?
秦梅雨恨不能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怎麼就不過腦子說出這麼沒水準的話呢?
怎麼今天面對蔣文豪的時候,腦子就不好使呢?
難道是早晨的尷尬,讓自己的大腦無法正常運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