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墨在鄭林夏提出要他這個當哥哥的先睡覺,而他自己先守前半夜的時候,終是忍不住來到病床右側坐下:“我看鄭大公子還是回自己家睡吧!我妹妹由我自己照顧就好!況且,你知道該怎麼照顧人麼?”
如果不是鄭林夏照顧過扭傷腳的自己,秦梅雨真的認為鄭林夏應該是不會照顧人的一類公子哥。
而事實證明,鄭林夏其實照顧人很有一套的。
不然的話,哥哥這句話真的會是一把屠刀,要戳中多少豪門世家公子哥的心臟?他們應該很少有人會能夠照顧好別人的。他們自己都還要別人照顧,哪裡會學得會去照顧別人呢?
鄭林夏驕傲地抬高了下巴,斜睨了秦書墨一眼:“這話你可說錯了!我很會照顧人,而且梅雨第二次受傷的時候是我在照顧她,不信你問梅雨!”
秦書墨懷疑地看向秦梅雨,見秦梅雨點頭,他緊皺了眉頭問道:“你第一次受傷是不是我去學校看你那次,燙傷了腳那次?第二次是……”
他突然想起在家中二樓走廊被父母懸掛在牆面上的秦梅雨的那六幅畫像,其中一幅一直讓他耿耿於懷的畫,不就是秦梅雨睡著的那副麼?難道是那時候……
秦梅雨看了鄭林夏一眼,轉而看著秦書墨輕聲說道:“嗯!第一次是被人不小心灑了熱湯在我腳上,燙傷了,正是哥哥去學校看我的時候。不過你去看我的時候,燙傷基本已經好了。第二次……”
秦梅雨再次看了看鄭林夏,猶豫著要不要跟哥哥說出實情。她不確定學校的事情和自己的身世是否有關係。
學校的事情鄭林夏知道,可自己身世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而哥哥以及爸爸媽媽他們應該是對她的身世有所猜測的。
這兩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能混到一起來討論嗎?
秦梅雨眼波流轉間還是決定對秦書墨隱瞞下來:“第二次就是在學校不小心扭傷了腳踝,崴到腳而已!”
鄭林夏驕傲地接話:“沒錯!就是那時候,是我在照顧梅雨!是我在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秦梅雨腦後無奈地淌下一滴大大的汗珠,這有什麼好炫耀的喂?
她只好跟著說道:“嗯,那時候確實是鄭林夏在照顧我!走到哪裡,都是他揹著我,不讓我的腳著地用力。怕我晚上在宿舍裡爬上爬下不方便,特意帶我到悠然購物的客房去睡。為了照顧我,他忙了好久好久,又是給我的腳踝敷熱毛巾,又是講笑話……”
秦書墨的腦海裡一直盤旋著那幅秦梅雨睡著了還笑眯眯的樣子的畫。
就是那個時候鄭林夏在認真觀察他的小梅雨吧?還是他是那個時候畫的?他們是……等等!
秦書墨猛地抬頭瞪向鄭林夏:“等等!你們那時候在同一客房……一夜?你們在一起一晚上?”
鄭林夏笑彎了嘴,連眼睛裡都滿是得意的笑:“對啊!我們在一起一晚呢!”
秦書墨雙手握拳猛地站了起來:“你個人渣!”
秦梅雨連忙抬手去拉秦書墨的衣袖:“哥哥!”
秦書墨低頭看向拉著自己左側衣袖的小手,立即鬆了拳頭把秦梅雨的手輕輕放到病床邊:“別亂動!小心跑液!”
秦梅雨依然沒有鬆開秦書墨的衣袖:“哥哥,你別生氣!我們只是在一張床上不小心睡著了而已,我和他什麼都沒有發生!真的!”
秦梅雨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秦書墨的怒火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