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芳瞪大了雙眼:“三種可能?哪三種?”
李娟秀走近兩人壓低了聲音說道:“第一種可能是鄭林夏強勢保留這六幅畫的擁有權。當然,可能有點不太現實。
第二種可能是鄭林夏無法保全這六幅畫,和蔣文豪、張立行平分,三個人每人兩幅畫。但是這種猜測可能會最終失敗在三人猶豫不決要保留哪幅畫上面。或許他們都看中了同一幅而爭執不下,就又回到了起點。
第三種可能是……這六幅畫都進了梅雨的收藏品中。
我覺得第三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哇塞!行啊娟秀!”劉雅芳抬手拍上李娟秀的肩膀,“分析得頭頭是道呢!”
大四美術生畫展的結果當然不可能是鄭林夏獲勝,就憑他那收集箱裡可憐的玫瑰數目,怎麼可能獲勝呢?
由於鄭林夏早就已經出名,參與畫展最終評審考核的老師們又對鄭林夏的畫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最終還是送了一個特別突出獎給鄭林夏,以表示肯定和鼓勵。
畫展結束後,那六幅畫果然應李娟秀所猜測的那樣,被送到了秦梅雨宿舍裡來。
和畫一起來的人還有畫的原主人鄭林夏,他幫著秦梅雨把那六幅畫依次掛在了她的床鋪上方的牆面上。
秦梅雨抬頭看著這六幅畫,就好像在照鏡子一般。她搖搖頭不禁失笑,怎麼想都想不到,最終這六幅畫竟然會到了她這裡!
一想起當時三個大男生的爭執,秦梅雨就覺得好笑。
六幅畫而已,至於麼?那麼較真!反而最後便宜了她!
這是不是應該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雖然她並不一定是那個漁翁,但最終還是歸了她!
看著這幾幅畫,心裡就美滋滋的,比照鏡子好看!
期末考試完畢,李娟秀和劉雅芳還有興奮的張曉雲,三人圍在一起討論寒假要去哪裡遊玩的時候,秦梅雨沉默地拿著手機和手包走出宿舍。
秦梅雨一個人來到冰激凌&咖啡,吃了一份花式冰激凌,又喝了一杯咖啡,枯坐良久才站起來走出去。
她沿著貴族學校外面西北方向的馬路慢慢走著,又來到了北門外向東延伸的那條路上,只是她並沒有走得太遠。
人煙稀少的時候,秦梅雨皺著眉頭猶豫了又猶豫,終是拿出手機撥出了電話:“媽媽!我們……期末考試結束了。”
“梅雨?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考完試就回家吧!什麼時候放假?讓哥哥去接你吧!”
“兩天後放假。那……那些監視我們家的人呢?”秦梅雨猶豫著開口問道。
“他們啊?他們前兩天突然都走了,昨天還來了個人告訴我們,他們會在過年的時候來看望你。他們還宣告對你沒有任何惡意,讓我們放心。”
“是嗎?那他們的話……可信嗎?”秦梅雨的臉上浮起了一絲欣喜,她終於可以回家了嗎?
“應該是可信的,他們除了監視我們家和你哥哥外,也沒做什麼壞事。只是……不知道他們具體是什麼身份。”
“那讓哥哥第三天上午來接我吧!”秦梅雨輕快說道。
“好好……讓你受委屈了孩子!這兩天沒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怕影響你期末考試的情緒,所以一直等到你考試完畢給我打過電話來。梅雨,你別多心。”秦母說著話,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秦梅雨擦掉眼角的淚水,輕快說道:“怎麼會呢!媽媽,您也太小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