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好,唉!”蔣文豪徹底無奈了,他做了那麼多努力那麼多的嘗試,終於站在了她的身邊和她成了朋友。
可如今卻是這朋友關係讓他既歡喜著和她的靠近,又擔憂無奈著怕再也無法再走近她一步。
蔣文豪站起身對秦梅雨伸出手:“天快黑了,你不回去嗎?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想坐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秦梅雨可不想再和蔣文豪同一時間只有他們兩人雙雙出現在校園裡,被那些喜歡著這個校草的女孩子們看到,她又要遠離安靜的日子了。
上一次蔣文豪把她從食堂背到校醫務室,又從校醫務室把她揹回宿舍,已經造成了足夠的轟動。
那一次她還能說是自己的腳被燙傷了,可以說當時是蔣文豪的英雄之舉。
她和宿舍裡的另外三個姐妹,那段時間都被那些喜歡著蔣文豪的女孩子們問東問西,糾纏了好多天。
她可受不了這種打破安靜生活的吵鬧糾纏!
秦梅雨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天愈漸昏暗,路燈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她越來越感覺到寒冷,打了兩個冷顫裹緊了外套終於站起身慢慢返回宿舍。
當秦梅雨推開宿舍門的剎那,她看著宿舍內的人呆愣在了門口。
此時劉雅芳從旁邊宿舍走出來,她走過來站在自己宿舍的門內,轉頭奇怪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秦梅雨:“幹嘛愣這兒不進去?”
秦梅雨顫抖著手指指了指坐在她桌旁椅子上的人。
劉雅芳湊進秦梅雨耳邊小聲說道:“這個帥哥啊?他說是你哥哥,來這裡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此時坐在秦梅雨椅子上的男子聽到聲音,轉過身向門口看過來。
秦梅雨望著他的臉,淚水幾乎絕堤,卻別過臉去不看他:“你怎麼來了?”
“我們出去聊聊吧!”男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拽著秦梅雨離開。
“你放開吧,我可以自己走!”秦梅雨忍住腳上的疼痛不適,想要把他的手甩開。
男子不說話,徑直拖著秦梅雨直奔學校北門外的咖啡廳——香醇。
在咖啡廳的門外,男子拖著秦梅雨迎頭遇到了蔣文豪和一個女孩從香醇開啟門走出來。
蔣文豪詫異地看看秦梅雨,看看她被男子抓著的手。
“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秦梅雨並沒有發現站在香醇門口的蔣文豪,低著頭掰著男子的手不停地說著。
“放開她!你沒聽到她說讓你放開嗎?”蔣文豪走過去一把將秦梅雨的手從男子手中拉出,把秦梅雨擋到了自己的身後。
蔣文豪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身高足有一米八,長相英挺帥氣的男子。
“你是誰?”男子同樣打量著擋在了秦梅雨身前的這個古銅色面板的高大帥氣男孩,那冷酷的臉上明顯帶著未脫的稚氣。
“我?我是梅雨的朋友!”蔣文豪看了一眼身後的秦梅雨,轉過頭和他面前的男子說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男子逼近蔣文豪幾步,氣勢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