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俊朗,只可惜脾氣壞到讓人想抽,不是晏傾爵又會有誰。
在顧寧逸盯著他的目光中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誰一樣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卻也僅僅只是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這樣的忽視讓顧寧逸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挫敗。
少女的臉色跟之前見到的時候有挺大的區別,那完全卸了妝的臉蛋也能看得出白淨來。
跟之前的妖媚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型別。
晏傾爵評判顧寧逸的同時,顧寧逸也在第二次給他釘上標籤:看起來衣冠楚楚,實際上人面獸心。
在那種危險的時刻竟然還想要擺自己一趟。…
如果不是當時沈醉在,恐怕容珏也是凶多吉少。
她受不得有人拿容珏開玩笑,這會兒被強調了一次之後目光更加不悅。
席錦墨就像是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一樣,嘰嘰喳喳興奮得不行:“我就說我沒有看錯人,她就是那天把我給撞了的那個女生,嘶——”
顧寧逸:“……”恕她直言,她真沒覺得這有什麼好值得興奮的。
晏傾爵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一樣,原本無所謂的臉上浮現出了凝重和不悅:“你說她把你給撞了?”
這樣的話,他就不得不去思考其中的巧合性了。
還沒有等到心裡的惡意蔓延,顧寧逸突然開口給自己解釋:“什麼叫做我把他給撞了?
你問問他,那天開車開得那麼快是想要做什麼?
在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在我們的賽道上逆向行駛,哥哥拜託,你是有幾條命!”
要問顧寧逸為什麼會記得這樣清楚那絕對不是因為晏傾爵的過分。
畢竟當時的席錦墨可是躺在病床上還要看著呼吸器才能保持奄奄一息最後一絲生命的病人,她一心牽掛容珏也分不出心來注意他。
她只是單純地記得,那個時候的席錦墨差點害得她將第一的寶座以及獎金拱手讓人。
單純地記得這個突然出現犯抽姿態的少年,如果不是她經驗充足,估計現在就不是得了獎金還能陪著容珏走在校園裡,而是一邊抱著摔斷了的腿一邊在醫院裡打遊戲了。
所以她說話時的語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席錦墨哪裡會管這些,在家裡他就是被寵壞了的么兒,家裡有錢有勢有地位,他從小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在路上跟人相撞,最後女生半點兒屁事沒有擦著軌道離開,他狼狽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講道理,落了他大少爺的面子有那麼容易過得去嗎。
顧寧逸對此只想呵呵,手上沒點本事也敢出來學人找死,分分鐘把他碾得灰兒都不剩!
這也是他命大,沒被後來的車手給撞得七竅生煙。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話不投機半句多,齊齊冷哼了一聲扭過了頭去,傲嬌地雙手環胸。
對此,晏傾爵眸子裡閃過了異樣的光。
注意到他的視線所及,容珏露出了平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