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信你。”像是下定了什麼主意一樣,小財神語重心長道。
顧寧逸:“……”神經病啊,誰用得著你相信?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對他很反感。
可能真的是因為天性涼薄的原因,對這些靠近她總會下意識地去牴觸。
不想要讓更多人知道她的事情。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牴觸,很多時候並不會直接讓人發現,但是那種態度還是難免會微妙點。
敏感些的就不會不清楚。
好比小財神,他敏感的程度完全不亞於顧寧逸。
“你彷彿在懷疑我?”
顧寧逸:“……”不是彷彿。而是根本上的不相信。
她倒是挺想要反問一下,他有哪點是值得她相信的?
小財神憋屈地看著她,大有一種如果她不是病人的話現在非得一巴掌讓她清醒清醒的強勢感。
眼見著自己的確是沒有半點兒優勢了,小財神這才說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外面打聽打聽,宋家小公子那是怎麼樣一個人物。”
顧寧逸:“……”
“你跟他沾上關係那還不是連老底都被掀起來了。”
要是小財神早知道自己做好事還要被懷疑的話,那他在扶起顧寧逸的時候也許還會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暴露自己。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錢難買早知道。
他沒法知道顧寧逸的反應,一如他並不知道她的過去。
最後近乎破罐子破摔般,他撂下了一句:“等著吧,要是還放著他在身邊的話,遲早有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