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默契,他們都覺得,這是可以的。
就算是過了再長的時間,依然還是能夠找到這種感覺。
過年這兩個字,反而是顯得淡了一些。
如果可以,她寧願這個年是個蕭慕宸一起過的。
只是家裡面,終究不妥。
那些親戚,到底還是要走的。
就算是很多年不聯絡了,一聯絡,必然是有什麼利益在裡面的時候,還是不可免俗的要去走這麼一個過場。
習暖不喜歡,但她拒絕不了。
就像是印刻在骨子裡面的東西,沒辦法逃避。
彼此都一樣吧。
話不用多說,都是非常明白的人,蕭慕宸就從來都不和習暖說這些。
他覺得,不想讓自己的煩心事,也影響到她。
一個人扛著,也不會垮下去。
而且,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又何必非要彼此扎心一次呢。
本身就已經溫暖不了了,又何必弄的那麼僵硬。
分明是個什麼都知道的人,做事情的時候,卻越發的周全起來了。
蕭慕宸都覺得,以前自己不願意去接觸的那些事情,現在也沒有那麼抗拒了。
他開始清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了。
就算是錯了的話,也沒有理由去逃避一個溫暖的懷抱。
年都過的沒什麼意思了吧,這麼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