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的事情就都還是隨緣,他也沒想的那麼多,反正就是打著玩。
他的記憶裡面,就沒出現過任何的偏差。
尤其是在最開始的時候,他是沒想過那麼多的。
反正自己怎麼想,都是一樣的事情。
偶爾有的時候,蕭慕宸也會玩一玩別的位置。
但久痕每次觀戰了以後,都會感覺到自閉。
血腥。
蕭慕宸不當人的。
這殘暴程度簡直就是沒有辦法想象,久痕看了都覺得他比不上。
他打中單的時候,都沒有這樣,一手貂蟬,瞧著東皇就跳進去了。
雖然不知道他的淨化是怎麼解掉的,但他就是沒有被控住。
這也是一個很神奇的事情,總之就是連久痕都沒有想到,他的貂蟬可能會打成這樣子。
就在想,為什麼他沒有被教做人。
同樣都是貂蟬,怎麼人家的貂蟬和自己就完全不是一回事呢。
他想了很久,都還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
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問了蕭慕宸,他又是一臉的高深莫測。
什麼都看不出來,蕭慕宸的不傳之秘到底是什麼,他依舊是沒能夠知道。
就好像是在這件事情上,他能看到蕭慕宸的操作,但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樣的事情一般。
久痕盯著這個人看了很久,都還是不知道,這人心裡面到底想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