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他們打比賽,要麼前期把他們打崩,要麼後期他們把自己打崩。
就只有這兩種可能性,多一點都不存在。
久痕想了想,才和慕辰說道,“有件事我沒和你說,T戰隊的確不太好約,於是我打了你的名義。”
“所以?”
“他們戰隊的隊長,就是你昔日的老隊友,七染。”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就提了一嘴你的名字,他立即就答應了。”
“你別怪我打著你的名義,七染當年和你之間感情不錯,我離開的早,不知道你們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我看他提你名字的時候,帶著些許的遺憾。話回來,你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怎麼了?”
久痕比慕辰離開戰隊的時間要早一些,不清楚他們兩個人淵源,只是後來聽說慕辰退出了戰隊,背了當年的鍋。
後來七染也離隊,另闢去處,再者就是那時候的戰隊早就已經解散了。
猶如曇花一現般在KPL的舞臺上出現過,轉瞬即逝。
慕辰在的時候輝煌過,後來就只剩下了分析們的欷歔。
“沒什麼,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你記得,他這個人,你不要深交,否則的話,你只會深受其害。”
久痕整個人一愣,“不是吧,我看他的語氣,你們兩個人也不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怎麼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很多原因,三兩句話解釋不清楚,你別問了,記得我的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