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有名有姓的人,但這些年死在昭獄不明不白的人更多。”
唐韻皺了皺眉,這種事情,怎麼聽起來都不像是關澤秋能做出來的呢。
“平日裡掌管鎮撫司的人是誰?”
“關澤秋。”
“……除了關澤秋莫非就沒有旁的人麼?”
蕭景堂略一沉吟說道:“恐怕是沒有的。”
唐韻吸了口氣,目光越發的凝重了起來:“整個南越莫非就沒有人對鎮撫司表示不滿嗎?”
“所有不滿的人如今都已經成了昭獄的亡魂!”
“韻兒。”蕭景堂朝著她低聲說道:“你應該也已經感覺到,如今鎮撫司的行徑非常熟悉。”
“你是說阿休麼?”唐韻半斂了眉目:“的確與魂部有幾分相似。”
“聽說樂正容休失蹤了許久,會不會……。”
“不會。”唐韻斬釘截鐵搖頭:“阿休同關澤秋素來不合。”
最最要緊的原因是,她早已經知道了真正的樂正容休是誰。他才不會跑到南越來重新弄一個魂部出來,然後專門跟自己作對。
“我只是比較好奇,關澤秋原先同容時是最親密的兄弟。容時能夠登基為帝關澤秋功不可沒,為何會變成如今這一副水火不容的局面。”
“除了慾望還能是因為什麼?”蕭廣安不屑說道:“人的內心是一個無底洞,唯一能夠填充的東西就是慾望。但是,你不要奢望有一日它能夠被填滿。”
這個道理沒有人比從蕭王府中走出來的這些人更明白。
“今日,宮裡面應該是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情。大哥哥能不能想法子探聽出具體的訊息?”
“我儘快安排。”
“當家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大梁氏緩緩進了屋:“聽說韻兒在昭獄被關了整整三日,出來以後便一路找來了這裡,肯定餓的狠了。趕緊叫韻兒來吃飯吧。”
“你說的是,倒是我思慮不周了。走,吃飯去,有什麼事情等吃完了飯再說。”
蕭廣安率先起了身:“你去叫嫣然一同過來吧,難得今日來了貴客。”
“嫣然就罷了吧。”蕭景堂瞧了眼唐韻,眼底分明帶著幾分歉疚:“她月份已高,經不得勞累。還是叫她在屋裡面好好歇息吧。”
“楚嫣然……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