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兩人一臉看傻子的神情是怎麼回事?她莫非說錯了什麼?
“國家可以滅亡,但地方還在。”紫染說道:“土地什麼的並不會隨著國家的消亡就不見了。”
“哦。”唐韻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紫染冷哼一聲:“你這麼笨,阿休怎麼就能看上了你呢?”
“那個,阿休為什麼突然要去西川?”唐韻覺得這個時候果斷的該轉移話題。
這麼一問,紫染和老國師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均是一聲嘆息。
“還不是因為你。”紫染說道,語氣之中分明頗多怨怪。
唐韻愕然,又跟她有關係?
“墨姬,你好好的跟丫頭說。”老國師打斷了紫染瞧向了唐韻。
“丫頭,你知道為什麼解藥都湊齊了,我們卻始終都沒有將解藥配出來麼?”
唐韻搖頭,對於這個問題她已經疑惑了很久。她數次詢問紫染和老國師,兩個人始終含糊其辭。同樂正容休提起來這事的時候,他似乎也並不十分在意。
“其實,解藥我們早就已經練好了。”老國師說道。
“什麼?”唐韻一驚:“那為什麼……?”
明明煉製好了解藥,為什麼眾人就彷彿集體忘記了這事情一般,默契的選擇了沒有一個人提起?
“因為還缺一個重要的藥引子。”老國師神色漸漸凝重:“若是沒有這個藥引子,即便阿休服了藥也不能將他體內的毒盡數解除乾淨了。”
唐韻眨眼,藥引子是什麼鬼?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人提起過。
“這還得從很久以前阿休剛剛中毒的時候說起。”老國師說道:“阿休命大,中了毒卻並沒有死掉,反而活著到了北齊。結果遇見了那個無恥的皇帝,居然想……。”
“阿休一著急就引起了體內的毒發,幸好遇到了一個女人。那人給阿休下了蠱來控制他體內的毒。因著他體內有這種厲害的蠱蟲,所以不能夠與人親近。一旦有人同他有了肌膚之親,便會將蠱毒也牽引到他的身上。”
唐韻眨了眨眼,這話聽著似乎與她以前聽到的故事有些出入。紫染以前不是說下蠱的是她麼?怎麼這會子又出來了這麼一個神秘的女人出來?
“阿休這些年之所以毒發頻繁,是因為他體內的蠱蟲已經在漸漸衰老。阿休的心脈早已經同蠱蟲融為了一體,蠱蟲若是衰亡,他的生命也自然會跟著終結。那些藥材也不過是延緩蠱蟲的衰老罷了。而想要徹底的驅除蠱毒只有一個法子。”
“蠱蟲是那女人靠自己精血所養,除非找到那個女子或是那女子的後人。否則蠱蟲會永遠留在阿休體內。”紫染嫌棄老國師說話太慢,一下子打斷了他的話頭飛快的說著。
“我不大明白。”唐韻說道:“既然可以延緩蠱蟲的死亡,為什麼還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
“這就要問你了。”紫染冷聲說道:“你是不是同他說過,你喜歡孩子?”
唐韻點頭,這話她是對樂正容休說過。蕭景煜的確是值得人喜歡的孩子,這同樂正容休的離開有什麼關係?
“你上次身體不適在魂部刑堂的時候嘔吐過一次,旁的人誤會你有了身孕。阿休那時候才想起你們也該有個孩子,但是……。”
紫染吸了口氣:“他體內蠱毒若是不能根除乾淨便會直接融入到孩子的骨血當中,那個孩子生下來將會承受與他相同的痛苦。阿休他……怕你恨他。所以,才下定了決心要找到當初給他下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