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瞧她一眼:“哦?”
邀功什麼的她可以理解,但請你不要太誇張好麼?要了半條命什麼的就實在……瞧你如今活蹦亂跳的,那話到底是拿什麼臉說出來的?
“哎呀。”蕭蘭鄭重擺了擺手:“這些都不重要,我只告訴姐姐一句話。有人想要害你。”
唐韻微勾了唇角:“這話不新鮮。”
她慢悠悠嘆了口氣:“每日裡總有賤人想害我呢。”
說起來這也真是極其無奈的一句話,卻幾乎成了她人生的真實寫照。
“這一次不一樣。”蕭蘭見她滿不在意,眉目中便有幾分焦急:“這一回……。”
她卻突然住了口,朝著一旁端坐的藍雲瞧了一眼。眼看著藍雲又要起身。
“藍姐姐是自己人,你要想說便說。若是覺得不合適就不必說了。”
蕭蘭聽她話語中滿是諷刺也不覺得尷尬,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前幾日夜裡我在吳侯和柳姬的房門外頭聽到了她們的談話,說是找了個什麼可靠的人。這一次一定能將姐姐狠狠踩在腳底下。”
她深吸了口氣:“聽他們的意思說,只要能將姐姐給拿捏住了。那麼……。”
蕭蘭眸光微微一閃,眼底分明帶著幾分瑟縮和懼怕:“他便只能投鼠忌器。”
唐韻皺眉,自然聽出來蕭蘭說的那個他指的是誰。能叫她想起來就怕的人除了樂正容休還能有誰?
“他們想要做什麼?”
“這個……。”蕭蘭呵呵一笑:“他們說的聲音太低了,我又是冒著那麼大的生命危險,怎麼能聽的那麼清楚。”
唐韻看她一眼,你分明是在柳姬房門外頭聽牆根。聽到裡頭濃情蜜意的妒意使然才沒有聽清楚吧,冒著生命危險這種話也好意思說出來?
“每一日來跟我說這種話的人雖然不多,卻也絕對不在少數。”
唐韻眸色漸漸冷了下來。不要以為就你蕭蘭是有腦子的人,旁人就都是好糊弄的傻子。憑著這麼個不鹹不淡的訊息就敢跑過來邀功?
“咳咳。”蕭蘭低咳了一聲,掩住眸中尷尬:“我自然是聽到了極其重要的事情才想方設法能叫自己在今日進宮來見大姐姐。”
唐韻緩緩往椅背上一靠,示意秋彩給蕭蘭搬了張椅子坐下:“說吧。”
蕭蘭的面色便一分分鄭重了起來:“這幾日吳侯似乎結交了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那人經常出入吳侯府。但哪一次都將自己的臉面給蒙的嚴嚴實實,我雖然撞見過好幾次,卻並不曾瞧清楚那人的長相。而且……。”
她沉吟了一下說道:“那人似乎並不是咱們北齊的。”
唐韻眼眸一眯:“哦?”
“我想瞧瞧那人到底長的什麼樣子,有一次就故意端著茶水撞了他一下。那人忍不住罵了一句就走了,雖然速度極快,但他的口音絕對不是北齊人。”
唐韻半眯了眼眸,一個他國之人頻繁出入吳侯府?這可真有意思了。
“而且,這些日子。柳姬和世子夫人接觸的也比較密切,她們以前是並不怎麼來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