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麼?”辛姨娘冷笑著說道:“先重重的打一頓再遠遠的賣出去!”
“都聽見了麼?“梁平妃將自己手裡的茶盞輕輕放在了桌上,動作輕柔\t而優雅,看上去沒有半絲的火氣和力度,怎麼都叫人生不出半絲的恐懼出來。
“就那麼辦吧。”她說。
眾人:“……。”
那麼辦?那麼辦是怎麼辦?
梁平妃也並沒有解釋,只側過頭朝著扶柳說道:“帶著煜哥兒出去吧。”
蕭景煜卻皺了皺眉:“兒子要與母妃在一起。”
梁平妃卻沉下了臉:“不行。”
這話說的不容置疑,蕭景煜朝著幾乎就要冒出了火的辛姨娘看了一眼,神色間分明有幾分擔憂。
“煜哥兒只管跟著扶柳出去吧,這裡的事情不是你該操心的。”
唐韻眸色一閃緩緩說著。
蕭景煜聽她也這麼說便只能低了頭。朝著梁平妃和唐韻道了聲告退,就帶著扶柳離開了。
唐韻勾了勾唇角朝著梁平妃微微一笑。到了如今她是真的放心了,梁平妃對蕭景煜是真的上了心。
她之所以讓扶柳將蕭景煜給帶出去,不過是因為不想叫他看到後宅的隱私手段。並不是擔心他害怕,不過是因為後宅之事不該讓男子沾染。
他們該有更大的抱負和作為,自然不能叫他們將目光都給禁錮在了一座小小的院子裡頭。
這兩個人是滿意了,辛姨娘哪裡能答應?眼看著扶柳施施然的領著蕭景煜就要出了院子,立刻瞪著眼睛一聲怒吼。
\也只是這麼兩個字,並沒有什麼新鮮的內容出來。許是她的聲音太過尖銳,懷裡面抱著的娃娃給嚇的嗷一聲哭了出來。
“哭什麼,給我閉嘴!”辛姨娘覺得自己的憤怒無處宣洩,偏孩子的哭聲不停弄的她心煩意亂。於是,將滿腔的怒火都發洩在了嬰兒身上。
嬰兒哪裡懂的那麼多?哭的手腳亂蹬,眼看著包裹好的襁褓都給蹬的散了,粉嫩的胳膊和腿都暴露在了冬日的冷風裡頭,辛姨娘卻仍舊一味的疾言厲色。哭了不大會,孩子的聲音便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按理說蕭王府唯一的男丁哭成了這個樣子,大傢伙都該來勸勸才是。偏偏這個時候,一屋子的女人一個個如同約好了一般集體的啞了聲。一個個眉目流轉間滿滿的都是幸災樂禍。
梁平妃摸了摸手邊的茶盞,已經冷了。這才慢悠悠抬起來頭。
“沒聽到哥兒哭成什麼樣了麼?還不快去將他抱給郎中瞧瞧?”
乳母卻並沒有動彈,只拿眼睛瞧著辛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