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為了什麼來了東嵐?”
話說他來的實在也太巧了些,剛剛好趕在了海東軍發難的時候。
樂正容休沉默不語。
“你是不是早就跟玉青書有聯絡?”
“恩。”
眼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唐韻便撇了撇嘴。
果然!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她才不信樂正容休會甘心去做了旁人殺人的刀,他是那種肯吃虧的人?
“我說沒有,你會信麼?”
唐韻抿唇不語。
“既然不信,那便不要問了。”
唐韻:“……。”有這樣一個師父真真是……
“現在可還為了東嵐的事情憂心?”男子如玉長指在女子柔嫩玉白的面頰上輕輕拂過。
“才不。”唐韻果斷搖頭:“玉青書不是個需要讓我操心的人。”
“師父,能答應韻兒一件事情麼?”她突然抬起頭來,眼底滿是鄭重。
樂正容休眸光一閃:“你說。”
“不要再為了我輕易去答應旁人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樂正容休:“……。”
“北齊與東嵐遠隔一片海峽,相互之間很難起衝突。似乎並沒有什麼有必要的交集。”
所以,若不是為了她,樂正容休會來跑這麼一趟?何況他的身子……北齊又是那麼一副時局。
樂正容休酒色瞳仁微閃:“為師做的每一件事情自然都是認為該做的。”
唐韻聲音頓了一頓:“師父,我只是不想讓你為了我被他人牽制。強者便不該有弱點。”
樂正容休淡笑:“被他人牽制的都是弱者,如本尊這般的人只會牽制別人。”
唐韻抿唇,自信固然是個好事。但過度的自信這種事情就……
“何況,為了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