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看到黑色蹁躚的身影風一般捲了出去,碩大的銀色圓月下果然就看到湛藍色衣衫的俊美少年手裡頭抱著厚重的黑刀,靠著屋脊的神獸打盹。
“誰叫你們兩個出來的?”
白羽緩緩睜開了眼,抬手朝著土魂指了指:“他。”
“你怎麼動不動就出賣朋友?”土魂皺了眉:“你到底有沒有拿我當朋友?”
白羽搖頭:“沒有。”
土魂:“……。”突然好不想跟他說話是怎麼回事?心塞!
唐韻頗為同情地瞧了土魂一眼,沒事你招惹白羽幹什麼?你什麼時候聽說過白羽會聊天?噎死你活該。
“既然早就來了也不需要我多費唇舌。”唐韻慢悠悠說道:“善後的事情就交給你。”
土魂咧了咧嘴,憑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你給我聽好了。”女子的聲音緩緩說道:“少了半個銅板,我就拿你的全部家當來抵債。”
“別啊,屬下一定盡心盡力。”話音未落,眼看著暗赭色的身影一閃,已經再度回到妓院裡去了。
唐韻朝著白羽揮了揮手:“我們走吧,困了。”
眼看著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客棧飛了過去。
唐韻吩咐土魂去做的事情,自然是將那幾個女人私藏著的財物都給取回來。她自然不會擔心那些人的東西找不到,對於將挖地三尺奉為行為準則的魂部來說。找到幾個女人藏著的錢財根本就不是個事。
這一夜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妓院裡頭一夜之間消失了那麼多的人,居然沒有掀起半絲的波瀾。大約是東昌最近惹眼的大事太多,所以,這種小事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
天色方明,唐韻就叫人從床榻上給扯了起來。
盯著神采奕奕的秋扇,唐韻覺得打心眼裡頭羨慕。憑什麼人家就能中了迷藥一覺睡到大天亮,她就悲催的折騰了一整夜?剛剛躺下就得起來?
“公子可是因為今日就能見著長公主了,所以作業興奮的意志沒有睡著?”秋扇給唐韻整理著衣服:“不然怎麼能這麼困呢?”
唐韻瞧她一眼:“你哪知眼睛看出我興奮了?”
秋扇眨著眼:“若不是因為興奮,公子怎麼會睡不好呢?其實,長公主畢竟是金枝玉葉,聽說又是個才貌雙全的美人。公子會睡不著也並不丟人。”
“秋扇。”唐韻認認真真看她一眼:“你可是忘記了你家公子我實際上是個……。”
最後的女人兩個字她動了動唇,卻沒有發出聲音來。她相信秋扇定然能夠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