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進來了一大群,唐韻咋呼的越發起勁了。
“姑姑,這……。”
來人顯然沒有想到看見的是這麼一副情景,方才聽見屋子裡頭的動靜,只當是唐韻不聽話惹怒了麻姑。
哪裡想到看到的是這麼一個樣子,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了。
唐韻笑容越發溫良無害,敲擊的力度卻越發大了起來:“肉呢?酒呢?你們是要海神娘娘再一次發怒麼?”
速來沉靜的麻姑終於遏制不住抽了抽麵皮:“沒聽到麼?去拿!\桌面,很是悠閒。
麻姑也不說話,抄著手拿眼睛冷睨著她。一時間屋子裡頭只剩下單調而沉悶的木頭敲擊聲。叫聽著的人只覺得憋悶,屋裡頭的兩個人卻一個比一個沉著。
說起來島上這些人辦事效率高的很,功夫不大便將吃食給拿了進來。
唐韻半眯了眼眸瞧過去,大多數都是海鮮。隨手捏了只蒸的通紅的梭子蟹拔了只蟹鉗嚐了嚐,竟是意外的鮮美。不由得食指大動,大吃起來。
從上了救生艇開始她便沒有怎麼吃過東西。這一頓只吃了個風捲殘雲。樂正容休教她的優雅全給忘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我警告你。”麻姑說道:“你不要想著耍什麼花招,若是沒有我們主子的首肯你只要出了這個門,便只能死。”
“你怎麼會以為我在耍花招?”唐韻拼命嚥下口中塞的滿滿的一口魚肉,順手將滿手的蟹黃朝著身邊的布巾上頭抹了一把。眼看著原本雪白的布巾上盛開了黃豔豔一朵燦爛的菊花,滿意的眯了眯眼。
“尋常人見了自己被綁了,又知道自己就要死了。能有心情大吃大喝?”
說這話的時候麻姑的氣息有些微的不穩,不要怪她沒有涵養。實在是……她這一輩子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哦。”唐韻擦了擦嘴:“你以前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並不是我有多麼特殊,而是他們都不餓。”
麻姑:“……。”
為什麼她今天總有一種不想說話的感覺?
“吃飽了麼?”
“差不多了。”唐韻老老實實點了點頭:“若是再來點水會更好。”
“給她水。”麻姑豪邁的揮了揮手。
到了這個時候她已經淡定了,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謝謝。”唐韻盯著送水的丫頭整個人都亮了。
“喝了水你又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