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這種時候需要計較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麼?
樂正容休緊繃著的肌肉這才放鬆了幾分,唐韻伸手挑開了車簾:“叫白羽過來。”
話音剛落,腰間一緊人便毫無徵兆落在了樂正容休懷裡頭。那個時候,恰恰是白羽趕到的時候。眼看著蔚藍色一雙眼眸正看見唐韻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樂正容休懷裡。
白羽似乎微微怔了一怔,卻好似並不覺得意外,只緩緩低下了頭去。
“南越已經恢復了正常。”他說。
唐韻半眯了眼眸:“哦?”
白羽:“整片大陸所有人都已經恢復了常態,再沒有半絲靈氣。”
唐韻手指微動:“那些靈獸呢?”
“也已經成了再普通不過的畜生。”
唐韻便抬手緩緩摩挲著自己光潔如玉的下顎:“這可真是件稀奇的事情呢。”
白羽一貫是個不愛說話的人,將唐韻交代他辦的事情彙報完了之後,便再也沒有一句話了。
唐韻朝著他看了一眼,唇畔緩緩勾起個溫潤的笑容出來:“去歇會吧,等會子只怕還有場硬仗要打呢。”
腰間一緊,一股大力襲來唐韻的身子便被帶離了車窗。車簾子放了下來,隔絕了天地。
“以後。”樂正容休如玉長指在女子玉白滑膩的臉蛋上滑過:“不許對著旁的男人笑。”
對著……旁的男人……笑?
唐韻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指的是什麼:“你是說……白羽?”
樂正容休抿著唇,不發一言。
“師父您沒事吧。”唐韻朝著男人看了一眼:“白羽不是外人,我那是禮貌。”
“本尊的女人不需要對旁的人有禮貌。”
唐韻:“……。”
好吧,這個人已經強勢了那麼久,聰明的話便不要與他對著幹。
“你叫白羽去查的什麼事?”
“唔。”唐韻坐直了身子:“師父還記得這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