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瞪了回去,我也剛來怎麼知道!
“土魂,我問你。我上次回來的時候去了祖父院子這種事情,我師父為什麼會知道?”
土魂眨了眨眼:“小姐去了老蕭王那裡?為什麼?”
唐韻便抿了唇,土魂卻敏感的覺出四下裡的溫度似乎猛然間低了下去。幾乎連空氣都壓抑了起來,眼瞧著對面女子半眯著眼睛盯著他。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小姐,咱們能商量個事情麼?您……可不可以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屬下?”
那種眼神簡直像極了主子,總覺得被那樣的目光盯著,分分鐘就能少了一塊肉,他表示完全吃不消呢!
唐韻不說話,卻仍舊半眯著眼。
土魂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小姐您可不要忘記了,上次您回府的時候小土還在別院裡頭受刑呢。您去了哪裡屬下可真是不知道呢。”
“啊。”秋晚眼珠子一轉:“是金魂,上次……。”
上次送小姐回府的不正是金魂麼?所以,向國師大人告密的一定是金魂再不會有錯了!
“這可惡的男人。”秋晚眸色一暗:“這麼壞小姐的大事,最好下次不要讓我見到他。不然,非咬死他不可!”
土魂側目一頭的瀑布汗,咬死……你確定那是一種懲罰?姑娘,咱們可以不要罵自己是畜生可好?
“秋晚。”唐韻忍住扶額的衝動,她現在正生氣呢,她是一朵高冷之花。頭可斷,血可流,b格不能丟!
於是,她淡定的轉頭,淡定的吩咐著:“你先回去,我餓了。”
此刻的唐韻內心是激盪的,表情是淡定的,神色是清冷的。可是……麻蛋,忍得好辛苦!
所以,妹紙你趕緊走吧。
秋晚愣了一愣,她敏感的覺出自己彷彿說錯了什麼?可是到底說錯了什麼卻半點不知道。她只知道,小姐這會子似乎生氣了,所以,後果很嚴重。
於是,她滿是同情的看了眼土魂,在心裡默默為他點了根蠟。之後,扭頭進屋去了。
唐韻這才鬆了口氣,再度瞧向了土魂:“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土魂忐忑:“小姐……想聽什麼?”
唐韻挑眉:“本郡主不大喜歡自己身邊放著一雙眼睛。”
土魂眨了眨眼,裝傻:“小姐在說笑麼?您身邊哪裡來的眼睛?呵呵,呵呵……”
四下裡一片寂靜,只有土魂貌似開心的咧著嘴傻笑。呵呵了那麼幾聲,終於再也呵呵不下去了。
“土統領可是清醒了?”
土魂揉了揉臉頰,將還來不及收回去的笑給揉了回去,這才抬頭看向了唐韻:“小姐的吩咐……屬下做不到呢。”
他又不傻,從唐韻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是在暗示自己以後不可以將她的行蹤告訴樂正容休。
可是……他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