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睡了。
當龍叔從丫鬟口中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殺人的心都有。
半夜三更將大傢伙都給折騰起來,就這麼一聲不響的睡了?您的心到底是有多大啊!
等第二天天亮之後龍叔仍舊沒有見著唐韻,因為那人將自己給關進聚賢莊的藏寶閣裡去了。
“小姐,咱們這麼做……合適麼?”秋晚端了盞燈,眼睛裡頭分明有一絲不安。
“你若覺得不合適就出去。”唐韻一雙清眸在自己眼前的大小箱子上一一滑過,摸著下巴笑的見牙不見眼。
這是她的嫁妝啊,都是她的!
她是聽蕭景堂說過祖父給她準備了不少嫁妝,可怎麼也沒想到居然能有這麼多。
“原來,我竟然也這麼有錢啊。”
她發出一聲喟嘆,極其滿足。難怪蕭廣安聽見自己跟他要嫁妝的時候會那麼一臉的肉疼,若是換了她也得肉疼呢。
“小姐。”秋晚嘴角抽了抽:“您又不是沒見過錢。”
至於的這麼……丟人現眼麼?就像個暴發戶!
“那怎麼能一樣?”唐韻咂著嘴說道:“你眼睛裡看到的這些個東西都是我的,懂麼?”
秋晚老老實實搖搖頭,不懂。
“我的。”唐韻點了點自己鼻子:“我一個人的。”
她吸了口氣幽幽說道:“這表示著你家小姐我這輩子就算什麼都不做,只管吃飽了睡。一輩子也是吃不窮的。”
秋晚撇嘴,吃飽了就睡,那成了什麼了?
“何況。”唐韻眸色一閃,眼中便藏了幾分深意:“這裡頭說不定藏著個幾輩子都吃不完的寶貝呢!”
“什麼?”秋晚聽她這麼說眼睛一亮,突然就拍了拍自己腦袋:“原來這裡頭藏著寶貝啊,我說小姐怎麼不許旁的人進來呢。感情是為了悄悄的找寶貝?”
唐韻笑眯眯讚道:“聰明。”
“可是東西這麼多。”秋晚迅速瞥一眼幾乎堆了大半個屋子的箱子眼中閃過一抹憂慮:“就咱們兩個要找到什麼時候?不如奴婢去將秋彩,土魂他們也叫進來一起找可好?”
“不行。”唐韻冷聲說道:“若是我想叫他們進來,又何須將他們留在外頭?”
“……嗯?”秋晚表示不懂。
“土魂麼。”唐韻玉白的手指緩緩摸索著自己雪白的下顎:“說到底,他可是魂部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