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盯著蕭芷溪掀了掀唇角:“既然你不願意動手,那便只能我想法子了。”
她突然蹲下了身子,清眸亮晶晶逼視著蕭芷溪,叫她怎麼都不能忽略了自己眼睛裡頭的光亮。
眼看著蕭芷溪打了個哆嗦,她方才微笑著說道:“將你這隻手砍下來,本郡主覺得一點都不為難。”
“我有鑰匙,我可以把鐲子開啟。”蕭芷溪飛快的說著,似乎生怕眼前女子失了耐性真將她的手給砍了下來,手上的動作飛快。
唐韻滿意地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腕,她最喜歡聽話的孩子。
“早這樣不就好了?”
蕭芷溪咬著唇,似乎很為自己居然真的主動開啟了鐲子而懊惱。半個字都不肯再說了。只拿一雙噴火的眸子狠狠瞪著唐韻。
唐韻哪裡會怕了這個,揉著些微發疼的手腕四下裡打量了一番。
這裡瞧著並不像個密室什麼的,仍舊是一條通道,所以……事情不應該就這麼結束了才是。
“唐韻,你少得意。”蕭芷溪忍了半晌,到底還是覺得憋的難受。於是吸了口氣狠狠的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有你好看的。”
唐韻挑了挑眉,所以說渣女什麼的果真都是胸大無腦。但凡遇著害人,不等人盤問,一定會自己主動將所有計劃和盤托出。
而且,一定精彩而詳盡。
“是麼。”她有意想要刺激蕭芷溪叫她多透漏些資訊,於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的誇獎,我一直都很好看。至少比你好看的多。”
蕭芷溪這一輩子最自負的便是容貌,最不能忍的便是有人將她給比下去。聽她這麼一說,眼底的火苗果然越發的高漲起的。
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多了。
“你……”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唇盼勾起一絲詭異而森冷的微笑:“就怕你不夠好看呢,越是好看等會子你才會越悽慘。”
她咬了咬牙,雖然已經沒有什麼牙可以咬,卻並不妨礙她做出一臉的兇狠:“便如……西院裡那個小賤人!”
唐韻心中一動,西院裡的小賤人?住在西院又叫蕭芷溪這麼嫉恨的人還能是誰?
她緩緩蹲了下去,一把狠狠攥住蕭芷溪的下顎:“說,你把蕭嫵怎麼了?”
“吱嘎。”
她話音剛落,半空裡抖得響起極其刺耳而清晰的一道聲響。便如有人突然推動了鏽死的一扇鐵門,發出了巨大的聲音。在這空曠而黑暗的地方,這樣的聲音叫人覺得毛骨悚然。
“嘭。”
唐韻果斷抬手,一拳將蕭芷溪給再度打暈了過去。自己則迅速躺在了她的身邊。
就在她剛剛躺好的時候,便聽到腳步聲走到了近前。
“咦。”耳邊傳出女子一聲驚呼:“今日居然來了兩個麼?”
“呵呵。”男子的聲音很有些陰柔而尖刻,毫不猶豫打斷了她:“那樣的貨色,也能算得上一個?”
“……說的也是呢,可也太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