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眨了眨眼。
樂正容休繼續說道:“若不是看你還有幾分價值,本尊才不會去浪費那個力氣救你回來。”
頭皮上陡然的一陣鈍痛傳來,是樂正容休一把攥住了她的頭髮猛力的一扯。叫她只能瞪大了眼睛與他面對面。
“本尊告訴你,若是再有下一次。本尊就親手將你做成了人皮毯,日日都叫人將你狠狠踩在腳下!”
唐韻狠狠嚥了咽口水,此刻的樂正容休絕豔的面龐之上一片可怖的陰霾。酒色的瞳仁中便如漩渦一般的幽深,幾乎能照見人的靈魂。生生叫你覺得自己就在那深不見底的血湖中沉淪。
“師父。”她趕緊咧嘴笑道:“徒兒一定會愛惜自己的身子,絕對比您活的時間長……”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徒兒的意思是,徒兒不會比您活的時間長……”
呸,這不是咒自己早死呢麼?
“徒兒會與師父同生共死……”
算了,這話怎麼說都覺的有問題。
眼看著樂正容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唐韻便知道自己可以閉嘴了。
“師父。”唐韻嘻嘻笑道:“徒兒現在道歉……還來得及麼?”
“哼!”耳邊傳來男子陰冷的聲音:“滾起來!話都不會說,真是笨死了!”
“收到!”唐韻從善如流,一咕嚕便起了身,直直站在了樂正容休面前:“師父,徒兒起來了。”
“來人,帶她出去。”
“郡主請吧。”小安子鬼一般飄了進來。
唐韻:“哦。”
小安子笑容可掬的弓著身子,恭恭敬敬等著唐韻從自己身邊走過。無論是神態還是姿勢都挑不出半絲的錯處,與往日完全沒有分別。
“師父,那……徒兒先……出去了?”
樂正容休:“……。”
唐韻暗暗嘆了口氣,只得跟著小安子出了門。身後並沒有傳來男子挽留的聲響,她的心便越發忐忑了起來。
“小安子。”唐韻沉吟著說道:“我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麼?”
“郡主為何會這麼問?”小安子愣了。
“你沒看到麼?”唐韻苦著臉說道:“我都被趕出來了。”
這種事情以前哪裡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