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看到這一屋子的人,人家張大姐的氣就上來了。
“喲,還知道回來啊。”
林媽怒了:“怎麼說話呢?誰還知道回來?這個家是誰的?!”
“誰的?我爸的唄。”張紅不是前些日子上門求著林爸林媽辦事的那個張紅了,誰讓林爸林媽沒幫上她呢?那還有必要討好對方嗎?討好也落不下個好啊!
“屁話!這房子有你媽|的一半!”林媽更怒了,抽她的心都已經有了。
“呵,那我可不知道,我就知道房產證上寫的我爸的名字。”張紅又一個白眼飛來,於是張梅的臉也黑了,大姨的氣又開始上不來了,坐在那裡臉色都變了。
“走!走!這個家我呆不下去了!”大姨的手哆嗦了起來,她真心呆不下去了,也不想待著了!自己這輩子拼死拼活的帶孩子、照顧家人,還落了一身的病,老了老了小的氣、大的也氣,一句好話沒落,還滿身的不是!這日子真心沒辦法過了!
見大姨動了怒,林媽也怕她出點什麼意外,連忙跟張梅一起攙著,眾人又下了樓,分兩輛車子開回了林家。
“二姑,您說這日子還有法過嗎?!”張梅上了汽車就哭了起來。
“別哭了,沒法過就不過了!MD,欺負我們孃家沒人了是怎麼著?有這麼混蛋的閨女嗎?!”林媽氣的都有些哆嗦,“姐,那錢留著幹嘛?買個房子,不夠的我給你添上,咱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不跟那個王八O過了!”
大姨搖了搖頭:“就算你們不說,我也不想回去了,之前要不是因為這筆錢被他們翻出來搶走了的話,這回我連回都不會回來!”
幾天後,大姨在張梅家附近租了個小獨單,自己過開了日子,張紅跟大姨夫在眾人走後才發現存摺什麼的沒了,一怒之下,先是殺到了林家,被林媽打了報警電話,嚇跑了,又殺到了張梅家,張梅也如法炮製,打了報警電話。
這回,這爺兒倆可沒走,反咬了一口,說張梅偷家裡的存摺。
於是,林笑笑趁機讓公司裡的律師出面,先是證明了那些所謂“丟”的東西,都是屬於大姨的私人物品,然後又趁機幫大姨打起了離婚。
這輩子的大姨雖然依舊相對軟弱,但卻不似上輩子似的,因為沒有依仗,所以一直忍氣吞聲。反而堅定的不想再跟大姨夫過下去了,不就是離嗎?離了誰地球還不轉啊?離了他說不定自己還能多活兩年呢!!
一通官司打了下來,因大姨告對方虐待,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因大姨夫曾經在大姨住院期間當著眾人的面把大姨罵暈,連醫院裡的大夫都是親眼所見,再加上一些鄰居的口供,所以大姨夫沒落個好。
家裡的房子屬於共同財產,所以大姨這邊堅持要一半的錢。大姨夫那裡哪裡拿得出來?只好賴賬。
大姨雖然根本就不想要那筆錢,可林笑笑在這邊提醒了一句:你要是不給他們找麻煩,等這個婚一離,他們兩人就該給你找麻煩了。
想想張紅跟大姨夫那個脾氣,大姨也知道這話沒錯,乾脆全權委託給斯曼的那位律師。
人家律師是幹什麼的?打官司的唄~反正這回林笑笑出錢,就為了鬧那父女二人一個不痛快,三天兩頭給他們找點事幹,省得他們沒事老去找張梅跟大姨的麻煩,不就是官司嗎?三年五年的往後慢慢拖著唄。
於是,婚離了,因為事後大姨夫拒絕付錢,於是三天兩頭催錢的單子寄到他的家中去,把他跟張紅本來想在離婚之後讓張紅去張梅和大姨住處鬧著要錢的計劃一拖再拖,焦頭爛額的根本沒那個美國時間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