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林笑笑的臉上都帶著不太正常的笑容,要不是平時她沒有幾個貼心閨蜜的話,今天肯定會被人看出來。
在蘇清宇牽她手的時候、在蘇清宇對她微笑的時候、在蘇清宇騎車帶著她的時候……
如此幸福,如果要是沒有那個奇怪的病症的話,簡直就是完美的。
完美的兩小無猜,完美的青梅竹馬……如果,沒有那個奇怪的病的話。
度過了時長為一整天的發傻期後,林笑笑總算是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當然,平靜是相對的,在兩個人獨處時,無論是她聲音中的含糖量還是有意無意間攜帶出來的嬌羞狀都和平時的她差的有些遠。
傍晚,洗漱完畢後,陽臺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蘇清宇推門而入,與平時無二,可是此時的林笑笑的心跳卻明顯的加快了。
以前兩個人偶爾同處一室時還有著兩小無猜的理由,和那層沒有捅破的窗戶紙來遮掩,可現在……兩人已經是戀人關係了。
就算現在什麼都不會做,什麼都做不了,心中的那層曖昧還是存在的。
“怎麼了?不打算睡了?”蘇清宇有些戲謔的看著她,嘴角挑著一絲壞笑。
“沒。”林笑笑故做鎮定,大腦飛速的運轉了起來。
他的病……對,他的病……
從昨天到今天,兩人對此閉口不談,可這件事確實是當前最為要緊的一件事。
忽然,林笑笑想起以前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曾經問過他未來想做什麼時,他的回答是——活著。
對,是活著。
雖然看上去他似乎已經接受了現實,並不打算反抗命運,可,在他的心裡畢竟還是介意的。
可以完整的走完的人生,誰會選擇中途退場?
“我……”
“想說什麼都可以,想問什麼也都可以,不過,我們是不是躺下再說?”蘇清宇拍了拍身邊的床,又彎下腰去對她輕聲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做壞事的。”
伸手給了他一拳,林笑笑終於又找回往日的心態了。
“你父親……到底在做什麼?”是的,林笑笑很奇怪,她從那本日記上的內容得知,甦醒一直在為蘇清宇和蘇清宇母親的這個怪病四處奔波,那麼,他那早白頭髮,和疲憊的神情……就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蘇清宇聲音有些低沉的訴說著:“母親的那個日記本你看過了,應該知道,我和我的母親一樣,從出生時起就擁有著記憶。
“我在出生的三天後,母親去世了,日記本里的那張相片,是我出生後的第二天拍的。雖然當時什麼都不明白,但那些事情卻清楚的印在了我的腦海裡面。
“在母親懷著我的時候,其實她的體質已經就不行了,雖然傳說我們這一族的人最多能活到三十歲,可是真正活到三十歲的人卻幾乎沒有。二十六歲那年,母親懷了我,為了生下我,她奇蹟般的多支撐了十個月。
“我對於母親的全部記憶,就是她對我的微笑,以及冰冷入骨的懷抱,所以,我很喜歡冬天時獨自在外面待著……感覺,和母親的懷抱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