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錯,我家的孩子要是能有你們兩個的一半我就放心了。”宋景澄感慨的搖了搖頭,又對蘇清宇問道,“對了,你要去哪所大學?”
“B大。”
“也是B大?”宋景澄又是一愣,看了看蘇清宇身邊的林笑笑,失笑了起來,“你們兩個倒還真是黏糊啊?上大學也在一塊兒,那準備上哪個專業呢?不會也是一樣的吧?”
林笑笑甜甜一笑:“答對了,不過沒獎~”
“還真是一個專業?!”宋景澄又是一愣,剛才不過是玩笑之語,畢竟林笑笑可是顧老的高徒,上個藝術類的專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那個男孩子家裡有自己的企業,學管理類的專業可能性很大,怎麼兩人會跑到同一個專業去了?
“對,他們兩人報的都是工商企業管理。”一邊的張光啟實在不想再看林笑笑調戲自己這個徒弟的場景了,連忙給他解釋道。
“哦,將來打算嫁過去之後幫著老公管事情啊。”宋景澄一臉恍然,故意揶揄的說道,卻沒想到林笑笑連理都不理他,幫著身邊的顧老在那裡剝蝦殼,不由得讓他有點鬱悶——這丫頭現在的臉皮倒是徹底練出來了。
打幾年前林笑笑已經不懼怕此等調戲了,更何況自打嫁給蘇清宇後,自家老媽那攻勢可遠非常人所能想像的,於是直接導致宋景澄這類言語在她看來連“攻擊”都算不上呢。
人都嫁了,那本來就是自己的老公嘛~。
眾人熱熱鬧鬧的吃著飯聊著天,一道又一道的菜餚被端上桌面。
那邊宋景澄跟同樣經商辦企業的六號師兄兩人聊著天。
“唉,最近這房地產也不好乾啊,我這還算是下手早的呢,可跟人家大公司一比,什麼都不是呀!”宋景澄喝了兩杯,開始吐苦水。
“那也不錯了,你這些年從小打小鬧到現在,也成了不小的房地產商了,早晚有一天能幹的過那些人。”六號拍了拍一號的肩。
“你不是幹這塊的不清楚,要是說只在一個小城市裡頭的話,我現在這樣也行了,但要是在像首都、上海這樣的大城市裡面,我這就連個屁都算不上了。”宋景澄感慨的搖了搖頭,“有時人家都拿著內部訊息已經動手了,像我們這樣的還不知道信兒呢!有些競標就更不用提了,一提一腦門子的官司,我現在這樣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不過想要再往大里發展肯定沒戲。像綠韻、X達之類的大地產商,咱們是想也別想了。”
林笑笑正在這裡幫顧老處理麻煩的菜碼呢,聽見大師兄那邊的話詫異的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跟蘇清宇對視了一眼,兩個決定依舊保持沉默——誰讓那個綠韻是自家開的呢?
大師兄在這裡,感嘆著被自己家的公司壓制,然後還在自己家開的飯店消費,再然後自己跟蘇清宇還在這裡白吃白喝他的讓他作陪,林笑笑一想到這裡,就又低下頭去忍不住的抽啊抽的笑了起來。
身邊的蘇清宇在桌子下面拉了拉她的手,讓她冷靜下來,畢竟苦主在那裡坐著呢,這邊也不好笑的太囂張了,不然要是被宋景澄知道了的話,指不定會不會痛苦流涕又或者是乾脆拿把刀子企圖拼命呢?
一頓飯吃得風聲水起,不管大師兄那裡如何訴苦,他現在是大款的事實是不容質疑的,就算賺的少了些,卻也比絕大多數人一輩子賺的都要多。
要說大師兄真的在地產屆混的那麼慘林笑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當初自己炒股積累了多少錢?她不相信大師兄賺的會比自己少。他頂多可能因為門路不太通暢、底子相對薄一些,所以沒辦法和那些真正的大鱷競爭,但在同行業的中小型開發商中混的絕對是不錯的。
飯後,眾人紛紛告辭,張光啟負責把顧老送回去,林笑笑跟蘇清宇住的距離這裡這麼近,走路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也不用叫助理專門接送這一趟,轉悠回去就是了。
林笑笑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時眾人已經離開了。兩人牽著手,坐上電梯下了一樓,剛剛出了電梯,就看到珍饈樓的總經理站在電梯外。